想到这里,竹清歌眼眸流传,气鼓鼓地开口:“只准沈大人一次次地测试我,就不准我反击一次?”
沈肆听冷笑出声。
“你敢跟本督要求公平?”
“那我自然是不敢的。”竹清歌想了想,索性决定赌一把:“沈大人总是将我看成是那位。”
竹清歌话里的“那位”是谁,说的就是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季琢。
果然,刚说了第一句,就见沈肆听神色恍惚了。
“我总觉得沈大人对那位的感情,并不简单。”
竹清歌这一番说辞,既撇清了她不是那位,也正好能测出沈肆听到底对季琢,是哪一种感情。
原本胸有成竹的竹清歌,却不知哪一句话激怒了他。
她只觉得胳膊一阵吃痛,便被人抓着丢到了地上。
“呃……啊。”
竹清歌被猛地这么一摔,痛叫出声。
在看过去,沈肆听那双漆黑的瞳孔,渗人无比。
“谁给你的胆子,敢揣度本督?”
竹清歌揉着吃痛的屁股站起来。
“不揣度你,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这人真是将喜怒无常发挥到了极致!
“既然沈大人对那位并无感情,那幅《向阳》,沈大人怕是也不感兴趣。”
竹清歌恹恹地朝沈肆听鞠了一躬。
“今日之事,是小女子不知死活,冲撞了沈大人,还请沈大人从轻发落,饶了小女子这条薄命。”
字字句句都是自省和惶恐,可从竹清歌的嘴里说出来,分明连一点心虚都没有。
沈肆听忽然就被逗笑了。
他肆意靠在床边,慵懒却危险。
“又威胁本督?”
“小女子惶恐万分,小女子不敢。”
“行了。”沈肆听神色归于严肃:“东西呢。”
竹清歌指了指窗外。
“院子里。”
“拿进来。”
竹清歌乖乖照做。
当那幅《向阳》展示在沈肆听的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明艳的色彩,张狂的笔法,奇妙的拼凑出一幅欣欣向荣的太阳花景。
太震撼了。
他那颗早如死海的心口微微震颤,好像有股不明不白的东西在蔓延。
像是又看到了季琢。
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
人死又怎可能复生。
良久,沈肆听的黑眸便恢复了平静。
“这是你母亲收藏的?”
竹清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