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普普通通的一个妓馆,竟藏着如此多的高手。
“都是为了客户的安全着想。”
面对沈肆听的咄咄逼问,掌事的额际浸出丝丝汗珠。
“行了。”沈肆听迈步,绕开掌事的直接走向时愈白,修长的指尖轻轻点起对方细嫩的下巴:“没弄伤本督的宝贝便算了。”
时愈白被沈肆听折磨的身上阵阵发寒。
他倒不如直接一刀砍了自己还痛快些。
看着时愈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沈肆听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
“从今日起。”沈肆听缓缓起身,开口道:“这七号公子便是本督的人,本督不喜欢脏东西。”
言下之意,他的人,旁人便不能碰。
掌事连连点头。
九千岁的人,就算他不说,也没旁人敢动啊!
沈肆听吩咐完,便离开了。
剩下掌事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的时愈白,神情冷漠。
被沈肆听看中,是福也是祸。
福便是他将会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可能一辈子也花不完。
但祸嘛……
摊上了沈肆听,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是未知。
口口声声说时愈白乃他的心肝宝贝儿。却看着他身形单薄地摔在地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扶他起来。
“你好自为之。”
掌事站起身,便也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沈肆听从清风阁出来,便直接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怎么样了?”竹清歌迫不及待地问道:“愈白哥哥没事吧。”
沈肆听蹙眉。
这丫头怎么心心念念就只有那个时愈白。
不过念在他没几日好活了,他也懒得计较。
“我的画呢。”
竹清歌将背上背着的画筒拿下来:“这里,沈大人要的那副《边塞之风》。”
她同沈肆听说好了,一幅画换他帮时愈白躲过此劫。
“另外……”竹清歌压低了声音道:“我刚才等你的这段时间,悄悄地观察了一下,这来清风阁的人并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做生意商人,除了之前的鑫王,似乎很少有达官贵族来到这里。”
沈肆听轻轻抬眼:“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来这里最大的官儿,非您九千岁莫属咯。”
这话让沈肆听蹙了蹙眉。
“怎么,你想说本督风流成性,男女都不放过?”
“非也。”竹清歌摇摇头:“这清风阁消费高昂,放眼北乾,身处高位、身价不凡、又有这等癖好的,也就只有沈大人您一个吧。”
这等癖好……
这四个字听的沈肆听脸色低沉。
“你的意思是,这清风阁就是个为本督准备的陷阱?”
“我只是这样猜测而已。”竹清歌想了想:“那日突然出现的杀手太引人瞩目了,就他们的身手看,绝非等闲之辈,总不能用武功如此高强的杀手,去对付普通人?”
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所以在竹清歌看来,便只有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