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歌见鑫王微微一愣,心里的把握更是多了几分。
便继续开口:“听闻鑫王殿下同竹府的画意小姐成了亲,那可是陛下赐的婚,没想到在这里遇见鑫王殿下。”
竹清歌顿了顿,提醒道:“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传到陛下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吧。”
鑫王并不恼,反而是竹清歌越说,他越淡定:“你在威胁本王?”
竹清歌摇头:“只是希望鑫王殿下悬崖勒马,早些回府陪您的夫人吧。”
“夫人自然要陪。”说话间,鑫王已经走到了门口:“但人,也要杀。”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知道他来了这里。
所以相关人事便都要灭口!
话音刚落,房门便“砰”地关上!
房间内忽然冷气横生,两侧的窗户被猛地打开,黑衣人就这样飞进了屋子。
竹清歌心里一沉。
这是什么鬼地方!屋子周围还带埋杀手的?
危机四伏,竹清歌赤手空拳,却仍旧挡在时愈白的身前。
“你没事吧。”
时愈白微怔。
他看着面前陌生的男子,有些内疚。
这男子是个好人,不该浪费生命帮助他的。
“这些杀手身手了得。”时愈白叹气:“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竹清歌蹙眉,心里的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来,那杀手便持着利剑朝她刺了过去。
她衣衫飘动,轻灵地踩上桌子,躲过攻击。
可这些人的杀气太重,招招式式都是索命的狠毒。
竹清歌手无寸铁,这房中又小,更没有可以利用的兵器。
不过三四个回合,竹清歌便已经抵挡不住了。
招式都落了下风,过招便只剩下不停地躲闪。
时愈白撑着身子坐起来,早就失去神采的黑眸里,竟浮现出几分光泽。
这“男子”的招式……
竟如此眼熟。
像极了他的日思夜想的那位故友。
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让这小兄弟出事。
被褥下面,是时愈白一直藏着的匕首,他悄然掏出来,强撑起一口真气站起了起来。
“小心!”
眼看着黑衣人的长剑朝着竹清歌此过去,时愈白奋力跃起,匕首直刺进那黑衣人的胸膛。
下一秒,他便被黑衣人狠狠踹飞在地上。
竹清歌惊呼:“愈白!”
这声呼喊让时愈白震惊。
自季家被抄以后,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这人是谁?!
好多问题在时愈白脑海中浮现,可他根本没有问出声的机会,便觉得胸口发紧,温热的鲜血从喉咙涌出,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的浑身颤抖,整个人单薄的犹如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