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竹清歌,给瑜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瑜妃挥了挥手,对周围的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大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竹清歌和瑜妃还有锦瑟三个人。
“上次娘娘的信件,民女收到了。”竹清歌先一步开口:“今日的这份回礼,瑜妃娘娘可还喜欢?”
瑜妃满意地点点头:“甚得我心。”
“只是江太医的嘴太严了。”瑜妃道:“如何都撬不开。”
“这不重要。”竹清歌淡淡道:“重要的是,她没有机会借龙胎上位了。”
瑜妃是聪明人,凡事都无需点的太透。
“对了。”竹清歌微眯了眯眼:“民女有一事不懂,怎么说民女也是竹家的人,瑜妃娘娘您为何冒险发那信件给我?”
瑜妃抿了口茶:“你的事迹本宫听了不少,哪一次不是被竹家的人害的险些丧了命?”
“所以本宫搏上一搏。”瑜妃笑笑:“没想到真让本宫赌对了。”
这二人一拍即合,因为她们有共同的敌人--竹诗意。
从漪澜殿出来时,已经临近傍晚。
竹清歌和锦瑟出来时,并未注意到拐角处正好走出来的竹肇群。
反而是竹肇群,一眼便看见了竹清歌。
她怎么会在这里?
漪澜殿?不是瑜妃的住所吗?
竹肇群越想越不对劲儿,又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顿时对竹清歌起了疑。
这段时间以来,竹府频频出事,但竹清歌永远都能体面脱身……
从前是觉得她能力出众,但如今想来,实在蹊跷……
加上竹诗意这次的事情,竹肇群忽然觉得,这些女儿都太难掌控了……
竹诗意尚且如此,又何况是竹清歌?即便她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何贴心忠诚,都有可能是假装的。
竹肇群必须早做防备。
竹清歌回到家中,并没有什么困意。她坐在庭院里,看着头顶皎洁的明月,却忍不住想起了沈肆听的那张脸。
凉薄冷漠,永远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个坏家伙……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却偏偏屡次被她看到他偶尔也有不同的那一面。
是温柔吗,肯定不是。
是脆弱吗,那家伙根本和脆弱搭不上边。
那是……
竹清歌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是每一次沈肆听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每一次危险及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神情。
“锦瑟。”竹清歌忽然开口:“帮我准备纸笔。”
既然表达不出来,便画出来。
许是灵感喷涌,竹清歌很快就完成了这幅画。
抬头看天,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竹清歌伸了个懒腰,将画交给锦瑟,让她天亮了送去督公府。
“别让旁人看见了。”
“放心吧小姐。”
竹清歌伸了个懒腰,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