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没和这世界中的佛门有过接触,许七只能根据上一世的经验,对这世界中的佛门有个猜测。今日一听,果然是天下无新事,这世界中的佛门也一样的藏污纳垢。
“宗教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即便是狠狠杀上几次,也还有漏网之鱼。不行一番改天换地的激荡手段,难以将流毒清扫干净。”
心中正暗自琢磨,一旁却有一个武者打扮的拍案而起,喝道:“你们在这妄言枯木宗各种不是,不怕佛主降下报应么?”
被这人一声喝,众人登时无言。说话的老板和接话的那人更是面色煞白,不敢言语。
看了客栈老板一眼,那武者冷哼一声,道:“我乃枯木宗俗家弟子,正要回山。听你们对我枯木宗有各种言语,嘿,真是让人心头火起!”
冷眼扫过众人,武者道:“待我回到门中,必要将今日所听到的言语尽数禀报。你们今日说过什么,自己心中记着,日后必然有所回报!”
话音落地,武者举起肉掌向面前的实木桌子一拍,登时将木桌拍碎,化作一团碎絮。
见他手段厉害,众人更是胆寒。
彰显了自家手段,武者颇为得意,转身要走出客栈。
“哈哈哈!”
许七在一旁看的发笑,抚掌笑道:“好一个枯木宗,好一个俗家弟子!”
那武者猛的回头,皱眉看了许七一眼,道:“你待怎么说?”
“嘿嘿!”
许七冷笑两声,道:“你敢当中说这言语,本座还以为你有滔天的修为,不世的手段!连结鼎境界都不曾踏入,便如此狂妄,枯木宗的高徒果然厉害!”
“呛啷啷”一声响,武者抽出了腰间长刀。
将长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寒光四射。
武者冷眼看着眼前这言语之间颇有敌意的书生,拿好了架势,问道:“你是谁?敢在枯木宗百里之内闹事,不怕死么?”
“你这猪狗一样的东西,也配问本座的姓名?”
许七屈指一弹,弹出一道火光杀向那武者:“你,也配用刀?”
“这!”
见火光迎面而来,武者心神欲裂,惊叫一声,尽力躲闪。但这火光由许七念头主导,从心所动,哪儿是他能够避过的?
火光一闪,便已临身。武者只觉得身上一阵麻痒,便被烧成了一地残灰,念头都没来得及多转几个。
一缕残魂被许七擒住,用了一回搜魂法术,便用真火炼死。
看这枯木宗俗家弟子的记忆,许七便知道客栈老板所言不虚。即便是这武者,先前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
早前见二人对峙,众人便四散而去,生怕波及到自己。
万没想到,这书生下手竟然如此狠辣,修为更是和传说中的上仙一般,深不可测,厉害至极。
客栈大堂中吃饭的人还没走完,方才那不可一世的枯木宗俗家弟子便被杀死,没半点还手的能力。
客栈老板缩身在柜台后面,见许七出手杀了那武者,脸色更愁苦了数分。
“嘿!”
许七下手利落,说话间便取了那武者的性命,心中十分痛快。
取过一坛酒,拍开泥封畅饮数口,只觉得更加畅快。
见老板面色难看,许七哈哈笑道:“老板是担心枯木宗的弟子死在你这,你日后不好和枯木宗的人交代?”
老板连连拱手:“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枯木宗里据说有几个金丹高手,十分厉害。上仙虽然有些手段,也不好和他们硬碰,即刻走了吧。小老儿舍了这份产业,即刻就要逃命去了。”
“莫叫上仙,本座平生最厌烦仙派修士,不如叫本座一声老妖听着舒服。”
放下一块金子,许七又卷了数坛烈酒放入乾坤袋,提着手中的酒坛出门去了:“你安心在这开张做生意便是,本座今日便让枯木宗成了真正的枯木!”
出了客栈,架起血雾,许七提着酒坛,向着那武者记忆中的枯木宗山门方向一路飞去。
不多时,许七便到了枯木宗的山门前。
这枯木宗离许七先前所见那巨佛倒是不远,相隔只有里许,正好能在枯木宗中看到远处的巍峨大佛。
看了看远处大佛,许七心中冷笑:“造成这大佛,不知又要有多少常人流血流泪!”
山门处有知客僧,见许七驾着一道血雾落在山门前,提着酒坛饮酒,不似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