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起来就比较容易,只需要一句话,能帮助自己达到目地的就是利益,过程可以是任何手段!”白亦道一说完,便带着玩味目光开始观察起沈佳仪的反应来,因为要想将一些东西灌输到别人脑子里,最重要的就是通过别人反应,准确的判断出一个人的个性,否则就算那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自己的思想也未必能够长存在别人大脑中。
甜美清纯的双目,疑惑着眨巴了几下,带着轻柔恬静的声音,似懂非懂的盯着白亦道看了许久,突然脸上闪起了一个天籁般动人的笑容,脸颊上一个浅浅小酒窝,让白亦道对着眼前这张近乎包揽了世间所有女人最简单美的脸庞,第一次感觉,原来上帝是如此邪恶卑劣,无法用丑陋折磨世人,便用这最简单的美去强迫世人体会无力占有时的悔恨与摧
残。
然而一旁沈清凤此刻却哭了,这是她从女儿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笑的如此开心,见到这一幕的张兆虎,此刻眼神死死盯着白亦道方向,歪嘴轻笑道“想不到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私生活,都一副比男人更强硬的女强人,也会有这种时候出现,真不知道我是该佩服少主的手段,还是那伟大的母爱!”说完,还不时带着些许嘲意,摇晃起头来。
沈清凤闻言,立刻克制了此刻情绪,脸上恢复成往日那般冰冷,同样对着张兆虎轻笑道“一个靠着出卖男人尊严,吃女人软饭的小白脸,也有资格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我为什么要觉得可笑?不是难道刚才你没听见人家怎么在帮你教育女儿吗?能够帮助自己达到目地的就是利益,你作为一个商人,难道还不清楚利益面前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吗?”带着浓郁挑衅笑容的张兆虎,随即玩味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两个,再这么吵下去,你们各自的少主和女儿这场精彩大戏可就要错过了。”
就当张兆虎和沈清凤猛然回头,心中还在诧异赫连正德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时候,一脸欣赏笑意的赫连正德,随即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让其回头看看白亦道那边在做些什么。可就在两人抱着一脸疑惑转头重新将视线落在白亦道和沈佳仪时,张兆虎眼神突然呆滞,其中尽是羡慕、嫉妒、恨。
“佳仪!”
随着沈清凤的一声大喊,整张脸因为嘴里一条毒舌肆虐通红火烫的沈佳仪,双手立即朝着白亦道胸口用力一推,神色狰狞的低下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俨然如同小孩子做错事被发现了一样。
面色满意的用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晶莹,白亦道带着诡异的目光,看着已经赶到沈佳仪身边的沈清凤,玩味道“没想到你自己私生活如此混乱,竟然对女儿还是保持着连接吻这种如今已经被当做国际礼仪都不行的传统保守思想,如此证明,其实你这个混乱的母亲,还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
“我想我怎么样教育我自己的女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只会对女人用些下流手段的流氓来评头道足!”怀里抱着女儿的沈清凤,在听完白亦道的冷言讥讽后,立刻转过头怒视着眼前这个比流氓更加无耻的男人。
“流氓?那就让我这个流氓来教教你,什么才是思想教育!”白亦道的面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沈清凤,阴冷道“想把你那些东西灌输到别人脑子里之前,先用你的脑子去想想,别人是否愿意。否则就算你耗费再多气力,也不过是在那一个人唱戏,在我眼里,你的脑子除了在商场外,在任何其他地方都和一个傻子没有区别!”
“不许你说妈妈!”被沈清凤抱在怀里的沈佳仪,在听见白亦道的话后,随即声音柔弱道。
此时白亦道才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在沈佳仪在之前问出什么是利益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沈佳仪其实一直就是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其实她的智慧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能够利用装傻充愣和真实本性与迷人外表,来接近一个男人并且博取疼爱,然后准确控制着不让人反感尺度的得寸进尺,连白亦道都不得不有点佩服起沈佳仪这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