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方晖如此说,脸色都是一沉。方晖忙道:“两位莫要误会了,此绝不是让两位有什么麻烦。另外,便算两位听命于那瓦剌国师,待我等回了平虏城中,只要不来与我们为难,尚有几枚丹
药,我再奉赠两位每人三枚!”二人一听“只要不来为难”便“每人奉赠三枚”,都是大喜过望。那道人极是开心,当下问道:“你说不情之请,却是什么?”
方晖点点头,说道:“在下的一位同伴,被两位袭击失散了,想是她运气极佳,又或是两位手下留情,她未殒命在两位手下,还望告之去向。”
那道人嘿嘿一笑,将手往那白尺长坡一指,说道:“那女娃娃武功算得不赖,也是当机立断,当时被老三*到这侧,纵身下去了。若不是她跃了下去,嘿嘿,这般花容月貌,也是我剑下亡魂。”
安奇刚往长坡之下一张,见那斜坡极陡,谷底传来淙淙水声,虽是极深,但颇有藤萝,想来欧阳露轻功极佳,又甚有急智,多半性命无虞。但饶是如此,虽知与他们动手乃是自取其辱,眼中仍欲喷出火来。
那刀疤脸嘿嘿一笑,问道:“锦衣卫的小崽子,看在丸药份上,不与你计较,换在平日,你这两眼一瞪,便是送了你的性命。”转头向方晖道:“小子,你那丸药,还有多少?”
方晖一凛,心想那道人虽是凶恶,但心肠直来直去,又先服食了一枚丸药,此时已自无话,这疤脸之人,甚为贪得无厌,极是可虑。若是不满,便要翻脸动手,但若说丸药有多,却也防他起意抢夺,真是事在两难之中了。
略一凝定之后,方晖正色说道:“前辈是世外高人,正邪无论,但终要言而有信。”刀疤脸摆了摆手道:“我们自当言而有信,两日之内,我们必来平虏城取药。但无门西域五邪,替那瓦剌国师效命一年的,共有三人,老五,嘿嘿,老五他此时该已潜进大同城去找你们的麻烦啦。你若是还有多余的丸药,我们代你转送了给他,便是一劳永逸之事,你也方便,我们自然也就方便。”
方晖闻言吃了一惊,想起大同城外的白骨来,眉头一皱,问道:“哪位前辈,可是擅使九阴白骨爪之人么?”
此言一出,那两人都是讶异得惊出声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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