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惊异之间,却听得右侧第一扇铁门之中,传出人声,有人瓮声瓮气地道:“姓翟的,你自封光明使者
,将我们阴森森地引到这里来,却是有什么居心?”方晖听到此话,心中一宽,知道翟一雷在此,此人虽然狠辣,但沧州一见,知他实乃忠教之人,绝不致去投降了外敌,与自己也算得有交情。当下止步不前,闪身在油灯黑影之下,屏息细听。
却听得另一人道:“你说话客气些。翟左使做事把细,此处厮见,却是防走漏了消息。”
先前那人哼了一声道:“说得好听。你们南派旧部躲了起来,叫什么魔域桃源,又说当为明尊出头,光复我教。我却听说沧州一战,铩羽而归,还胡吹什么大气。”
又一人道:“你不说这个,也还罢了。你们遣了个瓦剌细作,蒙骗我南派旧部,说什么赌赛复教,哪知却是甘作鞑子走狗,这般行径,便是光复了明尊,重燃了圣火,却又有什么面目去见明教的列祖列宗。”虽然地底密室之中,听来瓮声瓮气,方晖却依稀辨得,说话之人,却正是沧州会过的翟一雷。
先前说话那人大怒,说道:“你说谁是鞑子走狗来!”
又有人道:“两位莫动气,有话好说,大家同属明教一脉,切莫伤了和气。胡大哥多年不见,也是受了北派韦海清的蛊惑。日前韦海清遣人送了书信来,已说一时糊涂,此时幡然醒悟,悔之无及,向派中各位同道致歉,也自无颜再称护教法王。他北派人众,愿等我们商量好复教之事,听命便了。”
最先说话那人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南派安的什么心思。你们自持人多势众,说什么见到有人会使乾坤大挪移神功,还不是假托护教神功之名,想当教主罢了!”
翟一雷大怒,喝道:“谁想当教主来着!”喀喇一声,想是拍碎了什么桌子茶几一类的东西。先前那人也不示弱,嘿嘿冷笑道:“翟一雷,你莫要吓唬我,我既敢只身来找到你南派这里来,便不怕你动粗。你若所言非虚,便找来那会乾坤大挪移心法的人我看,我们会同北派,大家伙目光如炬,一望便知。这般动手,哼哼,我留在昆仑光明顶的教众,却也是不怕人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