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喝酒!”
“嗯。”
……
“你说王爷亲了那贱人?!”
“是啊王妃,奴婢那时候刚好路过,瞧得真真切切的,两人就坐在桌边,亲了足足半盏茶时间。”
玉瑾手指渐渐聚拢,连指尖刺入了怀中兔子的皮肉之中都浑然不觉。兔子吃痛,尖叫了一声,随后扭过头,狠狠一口咬在了玉瑾的手背上。
“啊!”
慌忙将兔子丢了出去,玉瑾看着流血不止的手,脸上像是笼了一层煞气,看起来比画中的夜叉还要可怖。
“畜生,你居然敢咬我!”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把怒火宣泄到了这只刚养了没几天的兔子身上,一把拔出发丝间的金钗,瞪着眼刺进了地上兔子的后脊梁。
“咕,咕咕!”兔子哀嚎了几声,如同红玛瑙般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很快就一歪脑袋断了气。
将染血的金钗丢到一旁,玉瑾踉跄了几步,跌坐回了凳子上,怒的身体都在打颤。
她嫁入王府几年,王爷莫说吻她,连手都不肯碰一下!
那贱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王爷如此相待,论家世,论样貌,论才学,她哪样不比傅萱容出色?
“那贱人此刻在何处?”
丫鬟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道:“还在王爷的房内。”
“呵。”房内,那贱人,凭什么能入得了王爷的房间!“我让你们给尉迟慕传信,他到底来了没有!”
“回王妃,尉迟公子之前回了信,说已经在路上了,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