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企业园区,远远便看见一排身着正装的人站在大楼门口等候,旗帜迎风舒展。
周引逸瞬间收敛了眼底的笑意,周身气场骤然沉了下来,眉眼锋芒毕露。
车门被徐远打开,冷风灌入,周引逸先一步下车,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孟窈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犹豫了一瞬,还是放了上去。
他掌心温热,力道安稳,一握便将她稳稳地扶下车。
……
回到酒店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企业的负责人还请她们吃了顿晚餐,感受了当地特色的食物。
连轴转的一天,孟窈只觉浑身骨头都像被卸了一遍,连头发都懒得梳,随手将发圈扔在地毯上,一头扎进了浴室。
当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房间又多了一个人。
周引逸就站在门口,倚着身后的墙壁,姿态慵懒,指尖正夹着一张房卡。
“你怎么又来了?哪来的卡?”
“这本来就是我房间。”周引逸旁若无人地径直绕过孟窈,长腿一迈,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姿态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孟窈愣在原地,浴袍带子都松了半分,半晌才反应过来,伸手抵在领口,低声地骂了句:“无赖。”
她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不知道周引逸是不是长了顺风耳,微微偏头,“骂我?”
“我哪敢呀。”说着,孟窈将挤了两泵护发精油,在手心搓热,准备抹上,开始吹头发。
她习惯低着头吹头发,刚打开吹风机,周引逸似乎说了句什么,孟窈没听见,就敷衍地应了声。
十几分钟后,她吹完头发,一抬头,就看见赤条条的周引逸。
孟窈瞠目结舌:“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