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他走这条路的?”周见川在追责,显然那天舒与绮和周引逸的话已经被他知晓。
他语气低沉,听不出任何喜怒。
舒与绮垂首合上瓶盖,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这不也是你和老爷子想看见的结果吗?”
如若没有周见川和周老的授意,她也不可能拿周家开玩笑。
闻言,周见川默默地笑了下。
……
红旗车还停在深宅大院的门厅。
周引逸上车,顺势合上门,隔绝了宅子里璀璨的灯火,融入了浓浓的夜色。
他微微偏过头,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吩咐徐远回四合院。
闻言,徐远发动引擎,不疾不徐地驶出深宅大院,朝着四合院驶去。
直到车子驶离老宅一段路,已是深夜,车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手臂上的疼痛现在才传来,周引逸蹙了下眉,指尖不动声色地抵在小臂内侧。
肩膀上的伤也是如此,稍稍一动,密密麻麻的刺痛蔓延开来。
车窗被他降了半扇下来,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掠过周引逸棱角分明的侧脸,直直地吹到小臂上。
他没穿西装外套,微凉的夜风拂过衬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眉眼沉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一言不发。
高架桥隔离带的花箱一字排开,海棠花在里面绽放。
没有白日的灼眼,在暗夜里是不明显的艳。风掠过时,花枝轻轻慢慢地晃,细碎的花影投在护栏上。西府海棠的香气极淡,混着微凉的夜风,漫进半开的车窗。
桥栏的景观灯是偏低饱和度的暖白,一束束垂下来,给海棠花镶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把周引逸的面部轮廓照得明暗相间。
小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下了高架桥,他突然开口:“调头去京樾府。”
? ?详见第44章
? 祝看文的宝贝,妇女节快乐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