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孟窈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脸颊泛着/浅淡的红。
周引逸的目光沉沉地凝在她的脸上，紧锁着她因愉/悦/而溃/散的瞳孔，循循善诱：“要叫我什么？”
“老公。”
瞬间，周引逸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嘶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再叫一遍。”
第一声叫出口后，就没那么难开口了。孟窈乖乖地重复了一遍：“老公。”
“就这么喜欢听吗？”她不解地问。
周引逸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径直弯腰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待会儿记得一直叫，没让你停就别停。”
“唔……”
床头柜上的灯光被撞得晃出一圈圈，灯罩垂坠的水晶叮叮咚咚作响，响了一夜。
——
将近年关，大小事接踵而至，周引逸已经出差小半个月了。
他回京的当晚，车马劳顿，到公寓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
走廊地灯泛着暖黄色调的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颀长。
输密码进门。
他脱下沾着夜露的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间，换下皮鞋，室内拖鞋安静地轻叩地面，径直走向卧室。
周引逸伸手推开门，就看见床上鼓成一团的被子，隐约露出孟窈毛茸茸的那颗脑袋，呼吸声四平八稳，连带着被角都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与轻缓的脚步声，孟窈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
说着，她从床上蠕动着爬起来，抬手拧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暖黄的光漫开一室。睡眼还带着几分惺忪，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
孟窈揉着眼睛往他的方向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跟你说啊……”
“说什么，待会儿再说。”周引逸随上级去外地调研已有小半个月，小别胜新婚，哪里还顾得上说什么。
他指尖利落地拨开剩余的纽扣，白衬衫顺着肩线滑落在臂弯，随手一丢便落在床尾凳上。
暖光落在他身上，宽肩窄腰，不算是很夸张的肌肉线条，但衬得肩背线条流畅好看，小腹收得紧实，人鱼线往下。
孟窈视线一偏，耳尖先热了。
周引逸却没在意，只伸手揽住她，往床上爬，声音压得低哑：“半个月，想我了没？”
孟窈实话实说，顺着他的力道，把两只手搂在他脖颈后：“想了。”
话音刚落，她稍稍顿住，正要提起正事：“我要去申——”
半句话才刚说出口，还没说完，就被周引逸俯身堵住嘴，余下的话尽数消失。
唇齿相触的瞬间，似有电流流过，一簇簇地心尖发颤。
吻了片刻，他稍稍退开些许，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孟窈的唇角，绯红的唇瓣微肿，周引逸的声音低沉，带着些满足：“想了就好。”
话音落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沿着睡衣底部的缝隙/钻进去，握了满手的/丰/盈。
孟窈身子一软，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
翌日清晨，上午九点。
隆冬里的天都是寡淡苍白的，路边的树木叶子早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树枝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在地面打着旋儿飘远。
室内开着暖气，是与室外截然不同的温度。
可怀抱是空的，枕边也是空的，醒来的周引逸挑了挑眉，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他随手捞过一旁的衣物穿上，仔细看，背肌上有几道指甲印，周引逸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一边往客厅走去。
公寓里安安静静，客厅整洁干净，餐厅里也是一样的空空荡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