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亚还是看不起墙头草娜露,抓到机会就要刻薄几句:“女巫?你这个没见识的蠢货,以为自己成了女巫就了不起呀?女巫能控制寂灭之绯?别说笑话了,能让地狱差点毁灭的东西,是凡人能够控制的吗?
再说,这种地方鸟不拉屎、鸡不下蛋、乌鸦满山坡,你给我指出来,哪个人长得像女巫?!
噢,你是不是在暗示,你自己能控制寂灭之绯啊?那你给大家展示展示你的技能啊!”
“好了!”撒旬赶紧掐断多利亚的话头,这丫头骂起人来,三天三夜都不会重样,绝对能听得头大如斗。
娜露的脸色绿了,多利亚的这张嘴实在太毒,堪比杀伤性武器。
大天灵忽然发声:“事实上,主人,这里的确有巫族生活。”
撒旬一惊:“在哪?是神风族?”
大天灵摇头:“神风族猥琐的很,除了恃强凌弱,只会无耻奉承兽王,他们不是巫族。另外两只同样被羁押的游民部落中,有一族正是巫族。”
撒旬迫不及待地搓着拳头:“告诉我他们住在哪儿,我去找他们帮忙。”
反正撒旬想的很明白,能用语言劝服,多利亚上。如果不行,那就用拳头劝劝,效果一定更好。
大天灵双手一摊:“为了控制我们,兽王不让我们和这些部落互相见面,我们不知道另外两族的驻地,只晓得也在附近的某个洞穴之内,不过有个人可能知道。”
大家急迫地吼道:“谁?”
大天灵吓得身体一抽:“萨马。”
遥远草丛中,被撒旬踢飞昏迷的萨马,晕厥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天还没黑吗?哦!我的嘴巴丢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嘴巴的存在了!”
萨马悠悠转醒时,稀里糊涂的脑子中转着各种奇怪的念头,从嘴巴中喃喃说出的话,没有一个字能够听得清,只是些含混的痛哼。
萨马伸出手向脸上摸去,一股辛辣的疼痛让他的手如同触电一般,瞬间缩了回去。
萨马被这阵剧痛惊起昏迷前的记忆:啊,我被那个傻大个猿奴打晕了,好狠的猿奴,我的脸啊!我的嘴巴~~~
萨马勉强爬起身,骄横跋扈的个性,让他不顾嘴巴上受了重伤,还在乱骂:“马勒个贝!我要是抓到你,我扒你皮,我喝你的……”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出现在萨马面前,大嘴一咧,露出四根獠牙,显得笑容没有半点温暖,倒显出一股狰狞的兽性。
萨马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得半点风度,像只热锅上得蚂蚁,转着圈子乱爬:不得了,猿奴居然追过来打我,要死了、要死了!
撒旬右手拿着萨马昏迷中还死死抓住的那根棒槌,轻轻地一下下敲在左手手心:“萨马,我要问你三大部落的事情,老老实实回答还有你的活命,否则就送你去见你那些死鬼祖先,听明白没有?!”
萨马惊得面如土色、身若筛糠,直到看见撒旬手中正在把玩自己的那根祖传棒槌,忽然想通了道理,全身一松又故技重施地耍起无赖:14.
“杀我?来呀!本王子没受过你的痛打吗!想让兽王苏醒,杀死所有人你就尽管来!”
萨马说完,看看撒旬两只手臂上的肌肉坟起,只要手臂上略有动作,肌肉就如同硕大的球体,在缓缓滚动。
萨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又胆怯地追加了一句:“你再打我,我很虚弱的,立刻就会死掉!”
撒旬早就看穿萨马是个什么东西,嘿嘿一笑:“我问清楚了,如果你是慢慢饿死的,就不算横死。我们不着急,就帮你减减肥,咱们来赌一卡,赌你不吃不喝,几天能饿死。”
萨马咬着牙关没有搭腔,一双眯缝眼不停地向四处瞄着,试图找寻脱身的机会。
撒旬言出必行,所有地精和半亡灵们就地扎营,热热闹闹地议论着萨马的死期。
萨马遍体生寒还在支撑,直到发觉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捆成棒槌,扔到自己身边,信念开始动摇了。
等闻到烘培面包的香气时,萨马崩溃了,又哭又叫:“你们疯了,那是天灵麦,是进献兽王的贡品。我神风一族从来没有打过天灵麦的主意,兽王发现了,会处死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
撒旬的一双大手,正在来回抛着一块新鲜出炉的天灵面包:“好松软、好香,不过真烫啊,烫得有些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