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撒旬骑在身下暴打的那个鸟人,强撑身体挡在撒旬面前,再也没有最初那副悍勇无敌的样子。
整整一族,被对手一个人抡翻,还有什么底气叫号?
鸟人咬牙站出来,带着必死的心情:“住手,不要摔了!我的族人已经晕厥,怎么回答你!”
撒旬愤然放开两手控制的北达族:“和你们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这群鸟人,见面一言不发就要杀我,打不过我,你又喊全族上场群殴,还要脸吗?”
鸟人被撒旬的几句话训斥得脸色青红相加,片刻后挺起胸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要杀要砍我一人承担!你这个为虎作伥的修若何必明知故问?”
撒旬一把掐住鸟人的脖子:“睁大你那两只狗眼,我不是修若,也从没见过你们,哪来的为虎作伥啊!”
鸟人蔑视地看着撒旬:“你能轻易徒手破我族的圣光箭,除了修若谁能做到?再说,阿落娑族是修若王的贴身忠犬,你不是修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你的战力看,恐怕是他们迎来的继承者,来继承修若王的荣光,我说你为虎作伥并不过分,我只恨不能杀了你。”
鸟人挥手指向大巫长与一众阿落娑族人:“她们无比歹毒,将我北达一族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缺衣少食,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岁月了!
我的族人,今日才得以从封印中冲出。你看看这些年幼的孩子,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无法舒展羽翼,他们的翅膀已经萎缩,长大之后永远无法在天空中翱翔了!
你这个无耻的修若,你拍拍自己的良心,这难道不够残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