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叶洛欣慰道,不过他脸色一正,接着说道:“赴怀,那姑娘乃是鹰教之人,并且身份极为特殊。不管这些年江湖之中发生的事是否与他们有关,鹰教之人行事由心,喜怒无常,你定要小心为上,千万不要与他们来往过密。”
风赴怀看着叶洛满是皱纹的脸,不忍拒绝,因此答应道:“叶爷爷放心,赴怀会多加小心的。”
他只说了多加小心,并未答应“不要与他们过多的来往”。
叶洛人老成精,如何不知道他这点小算盘,但是他并不揭穿,而是笑着点点头,“好孩子!你也是去参加赏宝大会的吧,你就与我们太行剑派一同前去,离赏宝大会还有几日,时间充裕,咱们后日出发,明日你就与卢骁和鲍齐剑在这咎如城转一转,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
方才阎雪山说明日出发,他就故意错开改为后日出发,在他想来,年轻人总会容易被异性吸引,少见点面感情自然便淡了。
风赴怀道声“喏”,叶洛再道:“你与偃贵之事我知晓,今日你仍能出手救他我很欣慰。我欣慰的不是你武功如何高强能从阎雪山手中救下他,而是你能以德报怨肯出手救他,孟斌后继有人!”
诚如叶洛所说,在江湖中并不是你武功多高,官位多高就有多成功,最重要的是你在别人心里有多高!那些一味只知以武压人,以势压人的,说到底不过只是失败者。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
众观历史,历朝历代皆有皇帝,武功高手亦是犹如恒河沙数,为何只有那么几位皇帝与风剑子、轩辕剑帝等为人所称道?难道其余皇帝就没他们权势大吗?难道别的武林高手便不如他们武功高吗?
不是,是因他们为百姓所做之事,是因他们用自己的武功所做之事!是因他们的正直、忠诚、勇敢、无谓等等等等,如今的江湖,缺的不正是这些吗?
轩辕剑帝之后,华夏便再无剑帝。说的,亦从来不止是剑术。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风赴怀早早起来修炼完晨雾气诀。吃过早饭,风赴怀、卢骁和鲍齐剑三人在两位长辈的一致要求下在城内乱转——亲近亲近。
咎如城乃是晋国最大的几个城邑之一,加上此乃由北边和东边去往蒲城的必经之路,很多武林人士由于去参加此次赏宝大会来到咎如,因此一大清早城内便已是人来人往。
卢骁高傲的双手抱胸走在三人最前方,风赴怀与鲍齐剑无奈在其身后相视而笑。咎如城很大,三人已经转了两个时辰仍未走完。此时风赴
怀发现前方不远搭了一个约莫一米高的土台,土台下面围了一圈的人,而且还陆续有人不停的往那边去,好不热闹。
这是一个像小型广场之处,四面都通着街道。三人正向前走,突然发现左侧与他们这条街道垂直的街道上一匹马车似乎失控,飞快的向着小型广场而来,路上行人纷纷向两旁躲避,以免被撞伤。
风赴怀眼神一凝,只见由于人太多,一个小孩被匆忙闪避的人群撞倒在地,马车正向这小孩狂奔而去。他不及多想,脚尖提气在地上一点,朝小孩直直奔去,鲍齐剑亦是紧随其后。
由于道上人太多,那边的行人躲避马车显得很混乱,风赴怀只得灌劲双脚运起轻功,并在空中不停的找地方借力。
身后的鲍齐剑不甘示弱,同样运起轻功飞身向那边而去,似乎有与风赴怀一较高下之意。卢骁眼睛一亮,此时才发力向那边狂奔。他并未飞起身,而是运起舜华步,在人群中穿梭而去。
风赴怀救人心切,内力运转时已然分层,鲍齐剑惊讶的发现每次飞身腾空风赴怀似乎都比自己要远一截,两人越拉越远。
他心中惊奇,“这是什么轻功?怎么在空中仿佛还能二次发力一般?”他心中好胜之心顿起,施展全力追赶,实不知此乃内力分层后方能产生的效果。
地上卢骁亦是感到惊讶,他的舜华步在这种情况下占便宜,眼见已渐渐追上鲍齐剑,可是与风赴怀的距离却并未缩短。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那个小孩了,小孩吓得坐在地上大哭,风赴怀情急之下用出他仍不熟练的顺逆,双脚在地面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鹰般扑向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