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众人被此话震得耳膜轰鸣,纷纷骇然望向高台之后那间屋舍,绝顶高手!
唐汲玉双眼微眯转身看向高台后方,这个声音给他带来一丝莫名的恐惧,“这怎么可能?以我今时今日的功力绝不可能有人仅凭一句话便令我心生恐惧!”
风赴怀一怔,心道:“这个声音?是偃府中那位绝顶高手!”
紧接着,高台正后方偏右那间屋舍房门“砰”的一声炸开,一条人影走出房门后高高跃起,在空中再次拔高数丈跃过高台靠后的十数位少女与宝物稳稳落于高台,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唐汲玉。
此人身材魁梧,面净无须,正是晋侯宫中第一高手,勃鞮!
勃鞮名无表情,不过风赴怀却似乎从他的眼神中感到一股刻骨铭心的恨。
唐汲玉见到勃鞮心中顿时生起一种熟悉感,可是他分明从未见过此人。
唐汲玉略带疑惑的道:“阁下好身手,恕在下眼拙,不知阁下却是何派高手?”
“我是何派高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勃鞮听后顿时尖声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似乎要发泄出心中所有的愤恨。
“哼!”唐汲玉冷哼一声,声音瞬间盖过勃鞮的大笑,道,“阁下到底是谁,不用在此装疯卖傻故弄玄虚!”勃鞮明显冲他而来,因此唐汲玉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勃鞮渐渐收起笑声,换个粗厚的声音道:“你再听听我是谁?汲玉师弟!”
勃鞮这次的声音变得粗犷了许多,根本不似他原本的嗓音,尤其最后“汲玉师弟”这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庭院内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对唐汲玉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
唐汲玉霎时脸色大变,失声道:“是你?!这不可能!他早就死了!”
勃鞮粗狂的声音再度响起:“不错,我早就应该死了,我受尽屈辱苟活于世就是为了再见一见我的汲玉师弟,哈哈哈哈!”勃鞮能够自如的改变嗓音,足可见其修身功法造诣极深。
唐汲玉紧紧盯着勃鞮,脸上神色一变再变,心中惊疑不定。
宋黎皱眉道:“阁下究竟是谁不妨报上名来,不必在此胡言乱语。”
“哈哈哈!”勃鞮双目一直紧盯唐汲玉,看都不看宋黎一眼,道:“汲玉师弟,你真的不记得师兄了么?”
唐汲玉恼羞成怒道:“今日天下英雄在此要为武林除去徐三坚这一大害,阁下却胡言乱语横插一脚,若阁下再藏头露尾休怪唐某不客气!”
勃鞮似未听见一般,又恢复了平日略带尖细的声音看向风赴怀道:“小娃,你就是风孟斌的独子?”
风赴怀反倒被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从对方开头那句话来看应该是友非敌,因此风赴怀行礼道:“不错,不知……”
勃鞮欣赏道:“能够不为人言影响,观察入微思维缜密,为了一个人人口中的‘**贼’据理力争毫不畏惧,果有乃父之风。”
说罢,他看了看庭院中的众人,道:“若是二十五年前有人能够如这小娃般分清是非黑白,我又如何会成为今日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残障之辈!”勃鞮话音越说越尖细,神情亦越发激动。
嬴锋心中一动,“二十五年前,唐汲玉师兄,难道是他?!”
勃鞮恨声道:“唐汲玉,你如何也想不到我竟然没死吧,不错,我就是当年正巫教的勃披!”
勃披此言一出,庭院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同时还有很多年纪较轻的从未听说过勃披此人,纷纷向惊呼之人打听勃披为何人。
唐汲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仔细打量台上的勃披,果然与二十五年前并无太大区别!
勃披原本满脸胡须,可是自宫之后脸上胡须逐年减少,到如今已是没有任何胡须,再加上唐汲玉认为他早已身亡,因此先前竟未认出。
宋黎的一席话正好替没听过勃披之人解惑了,只听他道:“勃披?想不到你还没死!二十五年前正巫教第一天才,竟然丧心病狂到食人脑练功,以至滥杀无辜步入歧途,幸好当年唐护法大义灭亲揭发了你这个做师兄的恶行,否则这些年还不知要有多少人命丧你手!”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唐汲玉当年大义灭亲之人正是眼前的这位,唐汲玉的师兄,勃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