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看罢此战全部收起了挑战彭相儒的心思,开什么玩笑,与大师兄打成了平手?
吕钭与彭相儒亦将场中对舞气氛挑起,掌门曹敬干脆不回大殿,示意众人就在这大院之中继续。而此时余下弟子亦不再矜持,纷纷下场挑战。
原本曹敬认为多数人会选择挑战风赴怀,毕竟风赴怀年纪小,练武时间短,又不能修炼心法,还是亲传弟子。可是令曹敬始料未及的是,对舞已经进行了一个时辰,竟然无一人挑战风赴怀!
风赴怀自己同样非常诧异,可是仔细一想,他明白了。看着场中对舞的弟子,大殿门前站着的这些师兄,风赴怀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这些弟子分明是不忍心挑战内力不能运转的风赴怀啊!
不过见到这般场景弟子中有一人却着急了,此人便是夏威。他以己度人觉得很多弟子会挑战风赴怀,原本淡定等着排队成为亲传弟子,可是此刻竟无一人挑战风赴怀是什么情况?他生性心胸狭隘,惯于算计他人,而曹敬却素来最重心性,因此他倒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挑战风赴怀,而是转而看向李锐。
此时正巧一名入室弟子来到院中,行礼道:“弟子挑战李锐师兄!”
这正合夏威之意,他调整了一下站姿,看着李锐缓缓走下大院。
今日对舞乃是门内切磋,因此李锐拿的是恒山派所赠的那柄青铜剑,并未使用他父亲所留的那柄宝剑。
挑战的弟子名字叫做姬青,乃是入室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夏威曾与其切磋过一回,知晓其实力强劲,与他和谢奇影乃是伯仲之间。姬青下场挑战李锐无疑是最好的,如此夏威便能更直观的判断李锐实力几何。
风赴怀亦很好奇,他有一段时日未见过李锐练剑了,并不清楚李锐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李锐师兄虽然学武时间短,可是彭洪师叔破格收他为徒,师兄必是有过人之处!”
李锐走到姬青面前,姬青倒提长剑行礼道:“师兄,请!”
李锐:“请!”
二人遂战至一处。大殿之外众人皆凝神观战,这还是今日第一场挑战亲传弟子的切磋,因此大家都看得很认真。
对于李锐,恒山派弟子几乎无人了解,因为他实在太刻苦了,早出晚归,其余弟子几乎连见都没见过他几次,更别提武功了。而李锐平日里亦是沉默寡言,偶尔几次被其他弟子遇见亦只是点头示意,非是他端着亲传之身份,而是他除了有限的几人,其余皆叫不出名字,甚
至连姓都不知晓。
曹敬向彭洪传音道:“还来不来?”
彭洪嘴角一阵抽搐,“李锐可是我的弟子,他的武功如何我最清楚。虽然他乃天生剑客,可是练武时日太短,姬青乃是恒山派弟子中有数的高手,只要他不冒进,李锐是没有机会的。”
曹敬手捋胡须,继续微笑道:“那是来还是不来?”
彭洪想起自己那罐酒,心痛难忍,道:“来!我赌姬青不败,若我赢了你别想再喝到那罐酒!”
这次他学聪明了,连平局都包括进去。
不过曹敬望着李锐身上那隐隐的气势,点头道:“好,若李锐胜,你埋在大殿后方偏左五米处那颗白皮松下之酒也是我的。”
彭洪惊骇莫名,曹敬说的这罐酒乃是他半夜偷偷起来埋的,师兄如何得知?不过他仍然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一局。可是看着曹敬笃定的眼神他不免心中惴惴,他亦从未如此渴望过自己的徒弟未战先认输。
院中李锐将佩剑解下握在手中,浑身气势顿时不同。
双方礼数已到,姬青不再废话拔剑出招。一出手就是抢攻,他有自己的打算。“李锐毕竟学武时间不长,根基不稳,若是打他个措手不及,自己的胜算定会大大增加!”
可是李锐丝毫不怯,招招对攻,整个人与剑一样,散发出一股锋锐之气,真正是人如其名。
才出几招,李锐手中之剑便舞出丝丝剑气。彭洪并不吃惊,相反,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之所以破格收李锐为徒,正是因为所有的剑天生亲近于他。
这种人世所罕见,因为李锐舞出剑气并非是内力达到一定境界而透过剑来外放,他的剑气乃是真正的剑之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