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弗斯摇头道“他们败得虽然惨,但最多只死了一两千人,其余的不是投降就是逃走了,哪儿有这么多?对投降的人我们也是以礼相待的呀,王子殿下是一直主张优待那些俘虏的。”怪不得,既然这样,黑清人的仇恨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说不定更多的人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爱国心,装装样子,雅葛斯一定会有办法的。
摩遂亲王说“够了!听陛下讲话!”没想到他这一嗓子居然比黑清国王的命令还要有效,黑清大臣们顿时哑口无言了。——嘿,真见鬼,国王没权力,亲王反而更有权威,看来这个黑清国非出问题不可!
黑清国王说“我们相信雅葛斯王子的诚意,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错,我们黑清和蒂山同属赫纳民族,有共同的信仰和语言文化,我们也有共同的敌人,我们确实需要和平。”
兹格滋说“陛下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们莫名其妙地和蒂山战争,付出了血的代价,难道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放弃复仇的权力吗?我们有什么脸去见那些阵亡将士们的英魂和他们的家属?”
雅葛斯说“我们的战争是受迪伦挑拨而起,我们真正复仇的对象是迪伦,所以我们之间需要缔结和平,团结一致,面对我们真正的敌人!”
兹格滋说“和你们缔结和平团结一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阵亡将士的鲜血不能够白流。殿下你才是苏定河谷一战真正的指挥者,本来我们的军队已经打败了你父王的左翼,而你指挥的右翼却决定性地打败了我们的军团,所以我认为我们黑清人真正的仇人其实是你!”
雅葛斯笑了“在战场上我当然要指挥我的军队打胜仗,难道我要指挥我的军队打败仗?兹格滋先生,你如果上战场指挥,你是否会出于任何一种考虑故意指挥你的军队打败?”
兹格滋说“你不需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们需要的是用血来还清血债!殿下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雅葛斯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流我的血来为你们的阵亡将士还债?”
兹格滋说“正是!殿下你应该明白!”
雅葛斯笑道“你们这么多的人要杀我们区区十几个人确实不难,要杀光我那两百人的卫队也不是难事……”他停顿了一下,斜着头看着兹格滋,那个神情,仿佛充满轻蔑和不屑。——我觉得雅葛斯是故意设套,有意让黑清人先提出来。
兹格滋说“殿下不要误会。我也是赫纳族人,我们赫纳人不会以人多欺负人少。”他转过身,向黑清国王施礼说“陛下,我们应该以赫纳人传统的方式决出胜负,双方各出三人,举行击剑,赛马,弓箭三项比赛,蒂山人胜利了,我们缔结和约,蒂山人输了,我们留下雅葛斯王子的脑袋!大家公公平平地赛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