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静了下来,雅葛斯微笑着说“兹格滋先生,你好象也不是土生土长的黑清人吧?你现在怎么也出入黑清朝堂?”
兹格滋道“我虽然不是黑清人,可是我是赫纳人,同一个民族的人在自己民族建立的国家里为何不可以出入朝堂?”
雅葛斯说“拘泥于区区民族实在是笑话。难道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无论是哪个民族都有杰出人士,我们凭什么就认为自己比别人高明?凭什么不能让其它民族的杰出人才出入我们之中?凤仪虽然是女子,但能文能武,很多男人都比不上,她是我们的朋友,愿意帮助我们,为何不可?”
一直沉默的黑清王后突然插嘴了“兹格滋,你什么意思,不是本族的人,就不配出入黑清的朝堂!我不是黑清人,也不是赫纳族,你是不是说我也不配出入黑清朝堂!凤仪是女中豪杰,为我们女人争气,打败了我的儿子,我都不反对她,关你什么事?我很欣赏凤仪!”
黑清王也说“兹格滋,你少胡说两句行不?”
摩遂亲王说“输就是输,输了就得认输。怎么可以在这儿赖账?真是丢人!”
兹格滋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国王陛下,王后陛下,微臣失言。”乖乖地退到一边。
第二场比试是弓箭,雅葛斯让托弗斯出马,雅葛斯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没有看到过他出手,我想他必定有他的道理。托弗斯大步而出,神态潇洒,再加上他容貌俊美,真是令人注目,我的眼光一时间几乎都被他吸引了过去,迟迟没有注意到他的对手长什么样。
我虽非头一次看到他的骑射功夫,但上次演练的时候他显然是未出全力,这次上场,他必然是全力以赴,他的骑射功夫真心让我钦佩。他上马挽弓,潇洒利落,就象电视里看到的那样,仿佛只是随便一拉,毫不费力地把弓拉得如满月一般,那支箭嗖地一声,准确无误地射中距离他大约有六十多米的靶心中。
等黑清人派出的人骑马到了靶前我才看到他是谁,这人是一位中年将军,身穿黑袍,又瘦又高,我粗略估计,他这个人恐怕有一米九甚至两米以上,托弗斯大概只够得上他的肩膀,他长什么样我倒没在意,可能是太普通了,普通得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问雅葛斯“这个人是谁?”
雅葛斯还未回答,齐力克就插嘴说“这是那个绰号叫疯子的包格诺顿,箭法不错,脑子里少根弦,是兹格滋的死党,上一次差点被我们殿下活捉,算他腿快。”
我问“雅葛斯,你差点抓住了他吗?”
雅葛斯说“没有抓住就是没抓住,差一点也是没抓住。”
这算什么回答,正在这时,我听到人们的欢呼之声,原来包格诺顿的箭法也不含糊,头一箭也是正中靶心。
第二箭两人又都同中靶心,现在马上要射第三箭了,包格诺顿和托弗斯互换了对方的弓箭,这大概也是他们这儿的规矩,包格诺顿先射第三箭,中靶!现在该论到托弗斯射了,他开始弯弓搭箭……
我问雅葛斯“如果你们赛平了怎么办?”
雅葛斯说“算客人赢!”
我高兴地说“我们已经赢了一场,第二场平了,按规矩我们也算是赢,这样我们就可以走了是吗?”
雅葛斯笑道“不,要订立了盟约我们才走,否则我就不算是完成任务。你立了大功,我一定论功行赏!你想要我赏什么?”
想要你赏什么?这个问题我倒没有想,其实我想要什么,只能够藏在心底深处,我可没胆子说出来……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脸热了。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我想托弗斯的箭也应该射中了,突然听见人们的惊呼之声,我抬头一看,竟然发现托弗斯的这一箭脱靶了!这一下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以托弗斯的箭法,就算射不中靶心也不可能脱靶呀!
卡洛斯骂道“这笨蛋!怎么在这关键时刻犯这种错误!”
雅葛斯突然跃起,向场中奔去,更让我吃惊的是,他一到场中,竟然拔剑向包格诺顿刺去,包格诺顿当然还击。包格诺顿比雅葛斯高大得多,简直像是大人在和孩子打,雅葛斯一直沉稳,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愤而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