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略一思索“对,你说得对。在没有我的确切死讯之前,父王暂时不会废掉她。他只知道怪我母亲狂妒,却从来不去找原因。假如他不那么寻花问柳,朝三暮四,我母亲怎么会那么妒忌?父王要这么多女人简直是给自己找份罪受,自己要疲于应付,家庭又不和,儿子们明争暗斗,这还象个家吗?以前,我父王不是这个样子的,小时候,他是我最崇拜的人,那时候,他也非常疼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有时候,我觉得活得好累。将来,我绝对不会重蹈我父亲的覆辙。”
我说“其实,只要不娶一大群女人,只娶一个妻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雅葛斯看着我,目光有些古怪“只娶一个妻子,那么我娶谁?想不到你……女人哪,还是不要那么忌妒好。一个女人无论有多少个优点,只有这一个缺点就足以让男人们厌烦她。”
我心想糟了,我说错了,雅葛斯一定认为我在借题发挥,要他将来只娶一个我,他一定认为我是个喜欢妒忌的女人,会给他惹麻烦,他会不会从此不再喜欢我,疏远我?其实你愿意娶多少个女人,那是你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勉强你娶谁不娶谁?如果你喜欢我,你自然会忠诚我,如果你不爱我,用婚姻把你拴在身边有什么用?只要有爱就会有妒忌,可是我再妒忌,我也不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因为妒忌给你惹事。
我忙解释说“在我们中国,都是一夫一妻的。这样可以让子女得到良好的教育,家庭和睦。”
雅葛斯淡淡一笑“这是蒂山,中国的风俗不适合蒂山。”
我不敢再说下去。雅葛斯把我轻轻推开“刚才我是有些激动了。我忘记了礼仪。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是我主动扑进你的怀抱的。你又来讲什么礼仪?糟糕,蒂山的风俗和我中国的风俗不一样,我一时激动投入他的怀抱,他是否会认为我为人轻浮放荡?我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却这样对我,连拥抱都不肯多抱我一会,反而怀疑我,我,我……我急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伸臂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雅葛斯,你别误会,我……我……”
也许是我的眼泪打动了他,他没有推开我,他轻拍我的肩膀,声音也温柔起来“别哭了。你为我吃了很多苦,我知道。你如果伤心,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你很任性,很野气,又学了一身武艺,象男孩子一样,怎么也象个柔弱女子那般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正在这时,诺威斯在外面说“殿下,你该换药了。”
我说“我替你换。我是学过医术的。”
雅葛斯有些惊讶“这不是太方便吧?”
我说“你只是后背受伤,有什么不方便的?”
雅葛斯似笑非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被他的笑容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在取笑我?
他笑道“好,你给我换。”
诺威斯把药拿给我,雅葛斯趴在皮袄上。我轻轻地解开他的衣服,小心地给他换药。我的手触到雅葛斯的肌肤,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感到我的心跳在加速,我偷眼去看雅葛斯,他也在看我,我们俩目光相交,他微微一笑,我低下头,逃避他的目光。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
雅葛斯的伤并不是太重,他的伤口已经结了个疤,我松了口气,看到雅葛斯的伤口恢复情况,或者再过天就无大碍了。
我给雅葛斯换好药,帮他把衣服穿好。
雅葛斯坐起来,说“想不到你手艺还不错。比诺威斯的手轻多了。要是头一天你来给我治伤,我一定吃不了那么多苦头。”
我说“那天你很痛吗?”
雅葛斯说“痛得死去活来。”
诺威斯说“凤仪姑娘,你该回去了吧。明天托弗斯他们还要来,要是看到你不在,会起疑心的。明天你还得装出很着急的样子。”
我问雅葛斯“你打算怎么办?”
雅葛斯说“十天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祭神大典。再过三四天我的伤口就能复原得差不多,我在祭神大典之前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