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们在城外呆得久了,天快要黑了,渥里斯就提议在外的饭店里吃饭,我指着饭店的招牌说“是美鱼饭店吗?”蒙克斯说“你居然还认识我们蒂山字?”
我说“格蕾丝教我的。”
渥里斯哈哈大笑“你跟格蕾丝学,学得了什么?她也就是认得几个字而已。不如你跟齐格斯学吧,他的文采在我们兄弟中是数一数二的。”
数一数二,到底是数一还是数二,比起雅葛斯呢?我刚想问问,格蕾丝说“四哥的文采虽好,但不见得胜得过大哥。”
齐格斯微笑着说“我的文采确实未必胜得过大哥。大哥文武全才,是我们兄弟中最强的。”
渥里斯说“你谦虚什么?雅葛斯的文采不如你,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凤仪,让齐格斯教你吧。”
不,我跟齐格斯这么亲近干什么,要是传到了雅葛斯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齐格斯说“二哥,你在瞎说什么,凤仪怎么能跟我学呢。先去吃饭吧!”
那个斯瑞德国王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好象对他的几个儿子女儿和我玩耍完全放任不理,一点儿没加干涉。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来历还是真的完全相信了雅葛斯的话,把我当成了沃特林家的女儿。听格蕾丝说,依蒂山历来的礼法规矩,诸王子迎娶蒂山贵族的女儿,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在城外骑马,也经过军营,可是渥里斯和齐格斯都不愿意进军营,约克斯好象想去,却不敢开口,我明知雅葛斯就在里面,却不好意思要求要进去看看他,他呢?他是不是应该知道我在外面,为什么也不出来看看我?怎么老是对我这样淡淡的样子?
渥里斯和齐格斯还喜欢打猎,我不愿意跟他们一起打猎,这很残忍,可是他们却好说歹说地把我“逼”去了,我们在山上看见雅葛斯的军营里正在训练,我远远地看见了雅葛斯的身影,那个模糊的身影就让我陶醉了好一阵,他看见了我吗?
我明显地感到渥里斯对我的好感,我也感到齐格斯对我有分寸的亲切,可是他们俩都和雅葛斯有矛盾,我不由自主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为了雅葛斯,我不能够和他们走得太近。可是跟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好玩。谁叫我见不到雅葛斯,谁叫雅葛斯对我不近不远的?
从军营前打猎回来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如果我爱上渥里斯算不算得上是移情别恋,朝三暮四,不是吧?我对雅葛斯一直都是在单相思,我们俩并无山盟海誓,甚至于连互诉衷肠都没有,能够说得上我是背叛他吗?算不上吧?而且他一直对我淡淡的,他既然不喜欢我,难道我就不能够喜欢别人?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他一个男人?想是这么想,可是我心里仍然放不下他,难道我仅仅因为赌气就要离开这个我牵肠挂肚的人而去跟一个我虽然不讨厌也说不上多么喜欢的人好吗?这不太轻浮了,轻率了?无论如何,我得再见见他再说。
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如水,相思如月,唉,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自作多情吗?
时光如水,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临。
这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小雪,格蕾丝被孟茜琪丝王后召入内宫,让她陪伴,我一个人睡了一晚。
早晨,格蕾丝回来了,告诉我,出大事了,迪伦人进攻蒂山东部的几个城市,蒂山已经丢了两座城,迪伦还出动了海军,蒂山的海军打了败仗。斯瑞德国王连夜把他的几个大臣叫了进去,雅葛斯也回宫了。
雅葛斯回宫了,那么格蕾丝见着他了?我忙问“你见着你大哥了?”
格蕾丝说“没有说几句话。他和父王争执起来了。”
我问“为什么会争执?”
格蕾丝说“父王要他重组海军再战,可是哥哥却要动用陆军,他不让海军离开港口。”
我问“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