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对我说“这次齐格斯对你的神情有些异样啊,怎么回事?”
我说“你让我找他帮忙,可是他不肯帮我,还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我很生气,说是他加害了你……”
雅葛斯说“我可没说是他加害我的,我从来都不相信,是你在疑心。你这样跟他说,他一定怀疑是我说了他什么,你这不是给我们兄弟制造矛盾吗?”
我说“对不起。我当时是太气愤了,一时冲动说错了话。我其实也很后悔,真不该这样没有证据瞎疑心他。”
雅葛斯说“我也没有怪你。你很聪明,不过有时做事不够冷静,冲动起来就不能够思虑后果,我看你如果不改改你这个毛病,日后还会惹出事来。”
我说“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注意不乱说话。”
雅葛斯笑了笑“本性难改,我的很多毛病我明明知道,也常常想要改改,结果还是没有能够改过来。没关系的,你能改就改,改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齐格斯和我……算了,有的事情迟早也会发生的。等会儿我找人去通知菲琳丝,叫她再去陪你住一晚。我亲自送你回去,顺便去找我母亲谈谈,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把你接到宫外去住……”
等到宴会散了,雅葛斯吩咐人去把菲琳丝叫来陪我,他带着我去格蕾丝的房间。
一路上,我对他说“你蓄了胡子真难看,象个小老头。”
雅葛斯说“不会吧。我还不到二十岁,世界上有这么年轻的老头吗?”
我笑着说“我只是说你的胡子不好看。”
雅葛斯也笑了“那我把它剪了就是了。”他从怀里掏出刀片,替给我。
我说“你居然随身带着刀片,你拿给我,是要我给你剪吗?”
雅葛斯说“你既然知道,那现在就给我剪。等会儿我焕然一新,好去见我的母亲。”
你焕然一新,啊,好象雅葛斯已经洗过澡,我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我问“你回来之前就洗过澡?换了新衣服?”
雅葛斯说“是啊。要见你,我怎么也得装扮一新,我本来想蓄了胡子显得成熟一点,没想到你对胡子这么反感,那剪了也好,显得年轻漂亮些。你们中国男人不蓄胡子吗?”
我说“他们通常都是不蓄的。这样可以显得年轻些嘛。”
借着路灯的光芒,我小心地替雅葛斯刮去胡子,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孟茜琪丝的声音“你们俩这么亲热干什么?不成体统!”她怎么来啦?
我不明白,我只不过给雅葛斯剪剪胡子,那又怎么啦?我和雅葛斯亲热一点,她就不高兴,难道做母亲的真的在吃我这个未来儿媳的醋?难道她真的是最恨我,最想我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