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齐格斯始终一言不发,他就站在斯瑞德身后,我一站出人群,他就在一直在看我,却既不显得惊讶,也不显得喜悦,和渥里斯蒙克斯约克斯况明斯那又惊又喜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他的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觉得,那笑容好象有些无奈……
斯瑞德笑了“既然凤仪没有死,自然是皆大欢喜。你又打了胜仗,我什么时候可以收到战利品?我又该怎么赏你呢?你这次战果真辉煌啊!熙莱人全完了,你不仅全歼了他们的海军,杀死数万人,还捉了这么多奴隶回来。我听说,你放了一把火,把熙莱人的首都烧成白地,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我的儿子,你够狠的,齐格斯他们比起你来差得远了。有人还说你仁慈呢,哈哈哈,你如果也算仁慈,齐格斯简直是天使!”他一边说一边朝我看。
我给菲琳丝说的一席话,怎么传到他的耳朵里去了。天哪,雅葛斯真的这么干吗?他确实太过分了,战争是不应该伤害到老弱妇孺的啊,怪不得他不敢跟我说。我在震惊的同时,却也有一丝欣慰,雅葛斯很看重我的态度,那我在他的心里真的是有份量的,这是令我最快乐的。可是雅葛斯滥杀无辜,总是太……
雅葛斯说“父王,不是我放的火,你别误会,我已经占领了熙莱人的首都,那座城就是我们自己的了,我怎么可能去放火烧掉它呢?是雷电劈中了树木,引发了火灾,我让人救火,可是来不及了。你知道那儿的风是很大的,风助火势,无法控制。”
斯瑞德说“你说的是真话还是为了某种目的诡辩?雅葛斯,你变了。以前人家怎么说你,你好象一点都不在乎。”
雅葛斯说“人是会变的。我说的是真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斯瑞德说“好了,天色已晚,先去吃晚宴吧,一切明天再说。”
这次宴会,雅葛斯毫不在意地让我和他同席,陪在我们下首的不是齐格斯,是雅葛斯的心腹诺威斯。也许很多人在侧目,可是雅葛斯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喜欢。当着众人的面,劝我吃菜,陪我跳舞。
我问他“你这次不想掩饰了?”
雅葛斯说“我本来想低调一些,可是无论我怎么做,别人还是不满意。我们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索性光明正大的好。”
我低声说“你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雅葛斯说“在战场上你不杀他们,他们便杀你!你对自己的敌人讲仁慈吗?至于掠夺财富和奴隶,诸国都是一样的。我们处在敌人之中,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的结果也一样。所以我一定要胜利!我确实没有放火烧城,那是个意外,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要把这笔烂账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所谓。反正我身上的烂账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再多加一条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很介意吗?”
我摇了摇头“你说话总是有道理的!……”
雅葛斯说“今天晚上,你暂时还是回宫里住,我让菲琳丝再陪你一晚。我要去找我母亲说些话,为了你!凤仪,明天再把你接到宫外去。我要去处理灾民的事宜,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不过我一定会尽量多抽些时间来陪你的。我也很想你。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能够陪你的时间不多,你呀!这么死心眼。”
我笑了“我也跟你说,就算你一年只陪我一次,我也愿意跟着你!”
雅葛斯也笑了“一年陪你一次,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如果我们见面的时间这么少,又何必在一起?”
我说“你的生日快到了,你要我怎么庆祝你的生日?”
雅葛斯说“你也知道我的生日?”
我说“是齐格斯告诉我的。”
雅葛斯说“我已经想好了。那天我在海边看到一片飞絮被风吹得飘来飘去,顿时来了灵感,我想好了一首新曲,编排了一只新的舞蹈,过两天我抽空教你,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跳给我看。我不是说过要为你量身定做曲子和舞蹈吗?这只舞就是特地为你编的。”
我说“好极了,我学会后,先跳给你看。”
这时候一曲已终,雅葛斯带我归席。齐格斯就坐在我们下席,可是这次回来,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宴会上我也没有看到菲琳丝,不知道她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