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说“母亲做事有时候很过分,她从来就不会为别人想一想。她做了很多事,她以为没人知道,其实父王早就知道,我也知道,齐格斯渥里斯他们也都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蒂山王宫里人太多,哪能够保守任何秘密?谁也不知道在黑暗之处有谁在盯着你,说不定我洗澡先洗前身还是先洗后背都有人知道呢!母后啊母后,你怎么能够把别人看作傻瓜?以为别人都不知道?父王一定在找机会,总有一天会跟她算总帐。我真替她担心,她好象一点都意识不到危机,做事从来不知检点。我现在知道父王和齐格斯为什么同意把你许给彻勒了,齐格斯真的是为你好!你不仅冤枉了他,也错怪了他。”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你母后要彻勒来求婚的?你没有给我说过的。”
雅葛斯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要试一试她,谁想她就承认了,这一来我就想通了许多。我父王和齐格斯知道是我母后让彻勒来求婚的,认为你可以籍此摆脱他,其实彻勒这次来蒂山是为了盟约履行的事情,不是专程来求婚的,没有黑清王的命令跑来求婚,根本就不算不了数,你只要暂时答应了他,我母后便不会要伤你了,以后这件事就会无疾而终。而彻勒,想不到他居然愿意做这件事,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是很喜欢你的啊,不过我挺讨厌彻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莫非我真在吃他的醋?可是我怎么又不吃齐格斯的醋呢?我自己都没弄明白,有时候觉得有些好笑,凤仪,你觉得呢?”
我说“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我抬头看了看他,他也正在看我,见我抬头看他,他笑了,拉我起来,让我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
他说“我父王和齐格斯都是想稳住母后。你真不该这样冤枉齐格斯,你应该听听他解释的,你先入为主,认为他害了我,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认为是他害我的。”
我说“我知道错了,我找个机会向他认错。你说好吗?”
雅葛斯说“如果你认为好,就去向他认错吧。”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雅葛斯好象不太高兴,如果他不高兴,我就不去找齐格斯认错了。
他说“明天我可能要下午才能够来接你出宫。我先要去看看那些灾民,国家大事如此纷扰繁琐,居然还有精力为家里的事情争执不休,他们也太分不清轻重了。我有时真的很想杀人!”
我吓了一跳,忙说“是我给你惹了事,可是我不是故意的。齐格斯说过,蒂山财政困难,吏治腐败,任人为亲,内政军政管理混乱,处理起来很麻烦的,一定会耗去你很多精力。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雅葛斯听了我的话,慢慢站起来,他拉起我的手,正视着我的眼睛,唇边浮现出一个颇有些古怪的微笑,说“齐格斯怎么跟你说这些话?这些话应该跟你说吗?凤仪,将来我一定会娶你的,作为一个王后,你要具备一件品质,知道吗?”
我心里暗暗欢喜,能够嫁给你,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王后不王后的头衔我倒不在乎,我说“你放心,我会忠诚不二的。”
雅葛斯笑了“忠诚不二是每个妻子都应该具有的品格,不是一个王后最要紧的要求。你将来做了我的妻子,你要记着一条古训后妃不可干政!以免落人口实。知道吗?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怎么如此敏感,我哪里干政了?我只是说了说蒂山的实际情况而已,而且又是齐格斯告诉我的,又不是我主动去打听的。雅葛斯把我搂在怀中,对我说“看你,嘟着嘴,一付委屈像。凤仪,我是为你好。如果我说重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你不是一个擅长权术的女人,我看得出来,政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事。一个不懂政治的人涉足政事,反足惹祸。别不服气,你到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