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斯说“对不起,我确实没有尽全力。可是现在……你也不能够不管吧?”
雅葛斯的眼睛里仿佛有泪水“你当然不会尽全力,你怕失去父王的欢心是不是?哼!你真的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在你面前,我很愚蠢!父王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速战速决?现在是七月份,马上要秋收了,我们把全国大半青壮年人都拿去打仗,谁来收庄稼?仅靠老弱妇孺?能够完成收割全部庄稼的任务吗?只能够让那些庄稼烂死在地里!难道他想让蒂山人都饿死吗?粮食欠收,明年怎么办?又没钱买别的国家的粮食!意气用事,怎么可以不以国家为重?我已经让我手下的一万将士赶快回家,能够抢收多少就抢收多少。”
齐格斯说“父王说他凭什么要事事都听你的?他的兵力与敌人相差无几,打谁不一样?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雅葛斯说“父王总是不能够快点班师,时间拖得越久,对蒂山越不利。父王让你回迪甘干什么?”
齐格斯说“找你,父王要你赶快赶到他的军营,帮助他打败七国联军。”
雅葛斯冷笑一声“打了败仗才想起我?他不是不想听我的话吗?他不是不让我去干这干那的吗?他不是认为我管得太多,在和他争权吗?他手下有十几万军队,没有关系,不用我,那些人也奈何他不得!你带领援军去足够了。对了,你在你的封地里招募了多少士卒?有三四万人没有?那几个省地广人稀,有三四万人就不错了!你们又何必让我跑前跑后,我刚回来,一天也没有休息成,想累死我吗?再说我还想多陪陪凤仪!”
齐格斯说“大哥不可以这样。你为了凤仪而误了国家大事,不仅是你,连凤仪都会同受骂名!你说父王是意气用事,那么你不肯去帮他,不也是意气用事?”
雅葛斯摇头道“我不去。我想休息两天,我很累!”
齐格斯说“大哥。你既然知道时间宝贵,应该以国事为重,何必说那些气话?你担心没人收割庄稼的事,我也已经想到,并有了应对之策,大哥尽管放心。凤仪,你劝劝他吧?”
我?我很想让雅葛斯留下多陪陪我的,可是理智告诉我,应该劝雅葛斯去。情感与理智,我选择什么?我犹豫不决。
雅葛斯见我不说话,说“凤仪舍不得我走是不是?我也舍不得你,我留下来陪你。”
齐格斯急道“大哥,国事为重啊!父王带领十几万士卒还在昼夜等待你的消息呢!你也知道,多呆一天,对蒂山的伤害就多一分!大哥,你爱蒂山,我知道,你何必做伤害蒂山的事情?”
雅葛斯背过身,不说话。齐格斯向我连使眼色,我只好说“雅葛斯,你还是听齐格斯的劝吧,我等你……”
雅葛斯缓缓转过身,目光中闪烁着有些奇异的眼神,有着惊讶,有着气恼,也有着钦佩和欣赏,他说“你也劝我去?”
我说“我是很舍不得你的,可是,你也知道国家大事总是要比儿女之情要重要些,我再舍不得,也只好忍痛割爱……”说到这忍痛割爱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雅葛斯凝视着我的脸,抬手轻轻地抚摸,我朝他笑笑。他突然把我拥入怀中,在我额头上深深一吻,说“好,我去!凤仪,等我回来!”他完全不把在一旁的齐格斯放在眼里,就当眼前没这个人一样!
他对齐格斯说“既然要走,马上就走!”他快步走到门口,回头朝我一笑,挥挥手,转身走下了楼!齐格斯神情有些复杂地向我说了声“再见!”匆匆跟了下楼。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他们兄弟俩骑马出了小院,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一阵空虚,一阵伤心,眼泪差点儿流了下来,我好容易等到他回来,却只是等到他和我吃一顿饭!会短离长,难道这是我们的宿命吗?雅葛斯说过,他不能够给我幸福,他是不是知道这一切?不!我愿意等你,等待你的回来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幸福的定义原本就没有个准,一千个人的眼里有一千个幸福的标准!我爱你,永远爱你!只要你心里有我,牵挂我,我就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