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搭理雅葛斯,走到最前排,跟蒙克斯他们兄弟几个坐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很高兴,巴不得我和他们坐在一起。争相跟我说话,还把零食拿给我吃。
听老五老七讲话更让我头痛,况明斯开口便说“书上说……”或者“据书上说……”蒙克斯总是打断他的话“别书上说书上说了,你老提书上说什么!事实和书上是两回事!你给我闭嘴!”然后就免不了一番争执!罗温斯等人分成两派,各支持一人,于是马上就暴发一场斗嘴之战。唉,跟这几位坐在一起也头痛。
戏开演了。唉,真没兴趣看这种戏。整个戏台上只有个演员,一人饰演多角,不要说没有舞台美术和音乐,连化妆道具都没有,除了一人在旁边旁白之外,另外几个说来说去的,不晓得说些什么,这样的戏剧如果在中国也能有人愿意去看,简直是欺负中国人没品味!我看得简直要打瞌睡了。讲的些什么内容我也没有看懂。明天我绝对不会来看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格蕾丝最爱看戏了,要她在家里陪着我,那太过分了,再说不去看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更没有意思,想来想去,明天还得陪格蕾丝来看戏。
当天傍晚,戏散场了,格蕾丝和我回到家。在车里,她问我“你跟我哥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坐一起?我觉得他好象很伤心啊。”
我说“没有什么啊,他怎么会伤心呢,他只会让别人伤心。你哥哥看不起我,我何必要自作多情!”
格蕾丝说“不,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哥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误会他了。那天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说“没有说什么。格蕾丝,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好吗?我自己会解决。”
格蕾丝说“凤仪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愿意你做我的嫂嫂。你这么可爱,你一定可以让我哥哥幸福快乐。”
我摇头说“格蕾丝。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我们都不知道。那些男人们想的事情和我们不一样。等到明年开春之后,你是不是要出嫁了?”
格蕾丝有些羞涩“我和表哥的事早就定好了。我是担心你啊,我舍不得离开这里,这几个月来,我跟你在一起很快活。”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格蕾丝“谢谢你,我的好妹妹。这些日子来,我也很快乐。在蒂山,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格蕾丝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凤仪姐姐,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去找艾娅萍提丝……”
我说“不用了。不用麻烦,过些日子再说好吗?答应我,好妹妹,一定答应我。好吗?”
格蕾丝坐了起来,有点不甘地点了点头。
回到格蕾丝的房间,吃过晚饭,有人来报托弗斯来访,他来过一次,我已经接受过他的鲜花,怎么又来?
在客厅里见到托弗斯,他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托弗斯说“凤仪,这是我们殿下让我送来的,祝你康复。”
我笑了笑“他让你来,他为什么自己不来?忙得脱不开身,还是又到……”我差点儿说又到孟茜琪丝那儿去了!?
托弗斯说“不是……是……总之,殿下让我送花来,祝你康复。”
什么不是,是,看他紧张得自己都说不清楚了,我有些好笑“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托弗斯说“他没有说别的了。”
我心里好生失望,接过鲜花,随手扔一旁,说“我收下了,谢谢他的好意。不过以后请他不要再送花了,我这里的花多得都成了垃圾了。”
托弗斯说“凤仪,怎么会搞成这样呢?你不是很喜欢殿下吗?我们殿下,他,他其实也是喜欢你的!”
我说“他告诉你啦?”
托弗斯说“这倒没有。可是我能够感觉出来啊。”
哼,他又没有说过,你感觉出来?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道他的心思,再说他跟孟茜琪丝的事情真让人恶心,虽然雅葛斯说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回事,可是他半夜三更象做贼似地跑去,怎能不让人疑心,他有必要晚上去吗?
我说“你告诉他,我不是什么贱女人。我还是有点尊严的!请他这位大英雄不要耍我好吗?他不喜欢我,我不会纠缠的。天底下的事情都是这样,你越去迎合,人家越不把你当回事,还不如想开一点。不用他担心,用不着说别的,我会忘掉这一切。人的生命中并不是只有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对男人来说是这样,对女人来说也是一样。不需要找什么借口,显什么伟大!”
托弗斯说“唉,这……我们殿下过了年就要出征,他是不是还能活着回来都不能够确定,你何必说这些话伤害他。女人,女人真是变得快!其实,我……”
雅葛斯是不是能够活着回来都不能够确定,听了这句话,我的心紧了一下,我真的有点过分吗?要是雅葛斯真的死在战场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