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看到了那一幕之后,我的心绪再也无法平静,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想着刚才的一切,雅葛斯,你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拒绝我,是真的为了我好是看不起我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格蕾丝才回到了住处,我无法入睡,思绪繁多,唉,真想北京,真想妈妈。雅葛斯,我不去想你了!我想你想得再多你也不会想我,我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尊严,难道我会向你乞讨爱情吗?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明天,我还是和格蕾丝一起去看戏好了。蒂山人怎么演戏?好不好看?我心里有一份深深的好奇心。
第二天,我陪着格蕾丝一块去看戏。会不会遇见雅葛斯和齐格斯他们?我不想见他们。
蒂山的剧场在城西,和蒂山的其它建筑一样,基本上都是由石头建筑的,无论建筑规模还是装饰漂亮都比不上黑清的那个剧场,但现在剧场的人很多,基本上都已经坐满了。可是戏台上怎么没有人在忙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他们演戏不需要布景吗?不需要音乐舞台美术吗?
今天的天气很好,是晴天,太阳高照,冬天的太阳很温暖的。格蕾丝招呼我坐到王室专用的看台上,那儿有遮阳棚,斯瑞德国王和王后孟茜琪丝早就在那儿坐定了,雅葛斯约克斯和齐格斯渥里斯坐在他们下面一排,互相之间隔了七八个位置,中间还空了几个位置。蒙克斯和罗温斯况明斯贺利斯等雅葛斯的其余兄弟坐在最前一排,看到我,他们挥手招呼我过去。
我抬头看去,对上了雅葛斯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去,好,不你理我!回过头来,又对上了齐格斯的目光,他居然和他哥哥一样,转头不顾,哼,你们真是一对难得的好兄弟,对我好的时候都对我好,连甩了我之后都表现一样!
格蕾丝说“走啊,凤仪姐姐,我们去挨着大哥坐。你可以跟他说几句话的。”
我说“算了,我们就坐前排好了,跟你五哥六哥坐。”
格蕾丝说“这不好。我们先去拜见我父王母后,然后就挨着大哥坐好了。”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往那个位置走去。
斯瑞德看见我,微笑着说“凤仪姑娘,你的病好了?我还有些担心呢。”
我说“谢谢陛下关心,我已经好了。”
孟茜琪丝说“放心,这么点小病,病不死的。何必那么关心呢?”
斯瑞德回头看着她“你……你怎么就不能说点人话!”
孟茜琪丝说“你们说的都是人话,只我说的不是人话!这样说你舒服了吧?!”
斯瑞德脸都气得变色了,雅葛斯说“母后,你少说两句好吗?”
格蕾丝赶快拉着我走到一边,挨着雅葛斯右手面坐下。雅葛斯说“对不起凤仪,我替我母亲向你道歉。她说话有时候很过分。”
我摇头说“她这样说是很自然的啊,因为你呀,吃醋了呗。(吃醋两字我是用汉语说的,我真后悔这样说,庆幸雅葛斯一脸茫然,显然不懂汉语吃醋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有人特地去安慰过她,不过好象效果不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雅葛斯会有什么反应,恼羞成怒?
谁知事实大出我的意料之外,雅葛斯既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羞惭无地,反而显得很凄凉,很无奈,很伤心,他轻声说“原来你看见了……你也相信那些流言吗?凤仪,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你卷入其中。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为你好,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雅葛斯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但是我心中的那一片狐疑是无论如何消除不了的,他解释不清楚!我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厌恶之情涌上心头,我希望他完美,他可以在某些方面不完美,这我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之人!但在道德上他至少应该是相对完美的,他怎么连道德上都会这么恶心呢?
我说“不用了,我明白不了,我也不想明白。我们的大英雄高高在上,看不起我这种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这点我有自知之明。你放心,我还是有点骨气的,我决不会纠缠不休的。”我站了起来,对格蕾丝说“我到前排去跟你五哥六哥七哥他们坐,那儿看得清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