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告诉我“二王子受了伤,四王子让他的士兵们投降了,他说既然事已如此,何必再白白让士兵们牺牲生命?他们一会儿就就会被带进大帐。”
我问“贺利斯呢?”
士兵说“殿下让十三王子到后帐里去休息了。”他没杀贺利斯,谢天谢地。
渥里斯和齐格斯被捆着双手带进了大帐,雅葛斯身披红色披风,大踏步地走进了帐篷,外表看来他消除了一个心腹之患,很高兴。可是杀戮他的兄弟,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他真的高兴吗?
渥里斯说“你赢了,你可以置我于死地,以后你就放心了。”
雅葛斯说“我也不想那么虚伪地说什么兄弟情份之类的话。你要知道,我俩早就没有任何所谓的兄弟情份了。如果我输了,你也绝对不会饶过我!”
渥里斯笑道“这是真话!无论我们两人之间谁输谁赢,都不会饶过对方!所以我已经准备死了。我求你一事,看在我们到底还是兄弟一场的份上,让我自杀!给我最后一个尊严!”
雅葛斯说“好!这点我可以答应你!”他把一把短剑扔在渥里斯面前,让士兵给他松绑。
齐格斯问道“你刚才说我们不需要挟持凤仪就能够离开临池关,你到底有什么法子?”
雅葛斯笑了起来“作为一个优秀的将领,他必须有临事决疑,给他的士兵们以必胜信心的能力。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没有主意!你欠缺的就是这一条。你忘了那条山涧!”
齐格斯说“那条山涧?”
雅葛斯说“不错,那条山涧很险也很荒芜,很少有人知道。昨天下午我才看到那条山涧,我就在想,如果你们从这里偷渡过去,我很难阻止,因为我从前根本就没有注意这条山涧。这条山涧的落差很大,深的地方有二三十米,可是这并不是不能够通过的,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带领士兵从这里突破,而且还会第一个带头下去。我会给我的士兵一种信心,告诉他们,跟着我一定会胜利!如果你一来就马上带领士兵从这条山涧偷渡,由于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条山涧,我就根本不可能来阻止你,只要你一旦离开了临池关,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何必要用凤仪来威胁我呢?你们这种做法,蒂山人会看你们不起的!”
齐格斯苦笑道“唉,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欠缺的就是你的冒险精神,我太慎重了。”
渥里斯没有去拾那把剑,却转过头来对我说“凤仪,你没有受伤吧?”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直对我很好,今天虽然捉了我,但也没有虐待我,我总觉得他们两兄弟之间很惨,我不愿意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死,可是今天的情形我已经看见了,如果渥里斯不死,雅葛斯说不定会死在他的手上,渥里斯自己也亲口说过的。无论如何,雅葛斯在我心中是最重的,我和他赌气也就只是赌气罢了,我可是真的舍不得他的。我能够忍受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却独独不能够忍受雅葛斯的死亡。雅葛斯若是死了,我还活着干吗?我始终留在这里不都是为了他吗?
渥里斯轻声道“凤仪,对不起!我射了你一箭。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射死你!我得不到你,雅葛斯也别想得到!可是箭要射出的那一瞬间,我情不自禁地收了力,凤仪,我终究舍不得让你死!你跟雅葛斯去吧,他真的对你很好。象他那种野心勃勃的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你也应该满足了。那天晚上,我知道我父亲将要对你怎样,可是我不敢去,我只能给雅葛斯说,我本来以为雅葛斯也没胆量去阻止,可是我错了,雅葛斯真的比我勇敢!你爱上他是对的!凤仪,你没有选错人!他是强者,女人应该跟从强者,他才能够保护你!弱者只能够给他的女人带来伤害和灾难!”——我一直记着渥里斯这句话,他大概不会知道弱者会给他的女人带来伤害和灾难,强者同样也同样会给他的女人带来伤害和灾难!甚至比弱者还不如,因为他会给他身边每一个人带来伤害和灾难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如果我当时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真愿意渥里斯把我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