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尾巴?我竟然成了“这条尾巴”,我又想笑又想哭……
他们在一条干枯的山涧里吃饭,齐格斯命令不准举火,只准吃干粮,饮山泉,以免暴露目标。
我的手被捆在身前,坐在一棵树下,有四个人看着我。他们把贺利斯的手也捆着,丢在我的身边,贺利斯一直哭个不停。风若斯他们则被集体捆做一堆,互相牵扯着,连坐都没法子坐,只好彼此倚靠着,这份罪受得可大了。
齐格斯和渥里斯走了过来,给贺利斯松了绑,却不给我松绑。
渥里斯说“凤仪,这是没办法的事。你的武艺很不错,给你松了绑。你跑了怎么办?现在我们还需要借助你通过临池关。”我冷笑一声,不去理他。
贺利斯扑到齐格斯的怀里,抽咽着把迪甘城的事情讲给他们听。听说蒙克斯和况明斯都已自杀,齐格斯流下了眼泪,他说“不知道我母亲和妹妹怎么样了?”
渥里斯也说“我的母亲和弟弟,大概也逃不出孟茜琪丝的手心。这个女人太狠了!雅葛斯,你也太狠了!明知道孟茜琪丝入城会干出什么事来你偏要让孟茜琪丝带军进城。你恨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给我们一个痛快啊,干吗要任由孟茜琪丝作践我们!”
贺利斯哭着说“四哥,我怕得要命,你带我逃走吧!”
齐格斯说“如果能够过得了临池关,我们自然就会带你逃走。如果过不了临池关……我的结果不会比老五老七更好。十三弟,你怕不怕?”
我说“雅葛斯不会杀贺利斯的!”
齐格斯说“但愿如你所愿。贺利斯毕竟还是个孩子,平常又跟他投缘。他的母亲向不得宠,跟孟茜琪丝也没有什么恩怨。”
他给我端来一碗米汤,放到我的唇边,微笑道“我原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没有想到还有再见的机会。我真的很高兴。”
我说“你高兴什么?我成了你的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