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一个人跳舞,我不敢不跳,可是我知道我今天的舞蹈跳得并不好,在做急旋的时候差点儿摔倒。唉,今天是怎么啦?我好象有点儿心绪不宁……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宴会散了,雅葛斯把我送回房,告辞走了,我刚想休息,突然有人来叫我“凤仪姑娘,陛下叫你去一次。有话问你!”天这么晚了,他叫我干什么?我要不要先去告诉雅葛斯?可是侍者不住地催促我,我只好跟着他走。
一路上,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怎么办?借着路灯的光芒,我看见渥里斯的头出现在一棵大树后面,他怎么在这里?我忙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来帮忙,他却把头缩了回去。哼,这个懦夫,你要是实在不敢,去告诉雅葛斯也行啊!
斯瑞德看着我,招呼我进屋,这么晚了,他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里干吗?他喝得大醉,整个屋里都弥漫着一股酒臭味。侍者竟然把门关了!我更是惊慌,他喝醉了,会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我伸手摸了一下怀中,雅葛斯给我的匕首还在,这些日子来我住在宫里,怕出意外,这把匕首一直未曾离身。
这是我头一次来他的房间,这间屋子很豪华,角落里有一张很大的床,用黄金装饰着精美的雕刻,他对我说“今天晚上你跳舞怎么差点摔倒了?看到齐格斯定婚,你不高兴?”
我摇头说“不,我替齐格斯高兴。琳达是个好姑娘!”
斯瑞德说“可是齐格斯喜欢你呀!你难道没看见齐格斯并不高兴吗?你为什么不爱齐格斯?你怎么会喜欢上雅葛斯呢?你以为他有多好吗?”
我说“我觉得他好就行!”
斯瑞德说“你觉得他好?他有什么好?我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他!他才能是有的,可是他这个人野心太大,蒂山会亡在他的手里,他真的能够统一天下吗?理想太高,实践起来就难!蒂山有能够支持他的国力吗?还是交给齐格斯放心!”
我说“你要废了他吗?”
斯瑞德说“这是我的事,你问这个干什么?齐格斯的军事才能是不如他的,可是理政的才干尤有过之,要是他们俩能够同心协力,一个理外,一个理内,我蒂山何愁不能够强大?可惜,雅葛斯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我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在他们兄弟中制造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