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恋不舍地爬出小水凼,去拿衣服穿,借着晨光,我发现我的衣服下还压着个什么东西,似乎是块小布片,我好奇地拾起来,这不是和黑皮甲少年身上那件黑皮甲一个质地的织物吗?难道他也在这里洗过澡?庆幸这里是活水,否则我岂不是用他的洗澡水给我自己洗澡?我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一丝怪怪的甜蜜感觉,我几乎是跑回了我的小帐篷。
我没有换内衣,我不知道有没有洗衣服的机会,反正也不是很热,凑和着再穿一天也可以,可是我不想穿那件衬衣和九分裤了,等到出发要骑马的时候我再换九分裤也不迟啊,现在天快亮了,我想到山坡上去看看这附近的风光,采些花。我特地换了一条白裙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换这条裙子,也许是因为我穿这裙子真的比穿裤子好看,我的头发没干,就让它自然地披着吧。
天已经亮了,帐篷里的人们已经陆续起床,我也不能走得太远。我爬上了小山坡,山坡不陡,呈倾斜状,基本上都是由泥土构成,间或点缀着几块石头,山顶上就有一块大石头。整个山坡上开满黄色的小花,衬着少数几种不同颜色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偶尔听到几声鸟鸣,一片静谧祥和的气氛。
我边采花边往山坡上走,好舒服的感觉,我快到山顶了,这时候我听到山下人呼唤的声音,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在呼唤什么,可我知道一定是在呼唤我,因为山下的人们面对面哪儿用得上用这样大的声音呼唤呢,我转过头,远远看见那几位少年在帐篷前向我招手,他们示意我回去,我向他们挥舞了手中的鲜花,向山下走去。
我突然听到山下的人齐声大哗,我觉得空气有点异样,情不自禁地回头一看,呀!一只庞大的狮子从石头后面向我扑来。狮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来不及想的了,本能地撒腿就跑,狮子当然比我快,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狮子抓住,都亏了我平常的武术功底,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我来不及后悔为什么要穿裙子,如果要穿裤子我可要快得多,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提着裙子用最快的速度甚至是连滚带爬地逃跑。
山下人们向狮子放箭,可是隔的距离太远,弓箭的射程不够,可能他们又怕误伤了我,射了几只箭没有射中就不再射箭了,许多人开始向我这儿跑,他们显然是想来接应我。
我从山下往下冲的那档时间,虽然甩不开狮子,可是我灵活的躲闪也让狮子没能抓到我,人们冲上来了,那个黑皮甲少年冲在最前面,他手里拿的是一柄短剑,托弗斯和诺威斯卡洛斯齐力克紧随其后,黑皮甲少年放过了我,毫无畏惧地向狮子冲去,他们几个人与狮子缠打在一起。
后来的人们也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可是人多施展不开,到头来还是那几位少年在与狮子缠斗。
我喘了几口气,三下五除二地跑回了我的帐篷,伸手到大包裹里去取手枪,慌乱之中没有摸出来,我一时忘了,我的手枪已经在我的手提袋里了,我只摸到了仿真弩,管他呢,这东西的射程也比弓箭要远,没有凑手的箭弩,不要紧,弓箭头也可以用。
我手提仿真弩,冲出帐篷,顺手从一位士兵背上的弓箭囊里抽了三支箭,他吃了一惊,我也没有理他,把这三支箭驾在弩弓上,利用望山瞄准狮子的头部,却不好拉弩,因为那五位少年和狮子缠斗正酣,我怕误伤了他们。
小说里那些狮子老虎似乎都很容易被英雄好汉所制服,可是真正遇上了却不是那么一回事,狮子也好,老虎也好,比人强大多了,五个人手持武器围攻一只狮子,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倒是弄得自己险象环生。其余的人围在外面,干着急却无法帮忙。
黑皮甲少年也许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狮子一下子按倒了他,伸嘴就去咬他,托弗斯和诺威斯的剑几乎同时落在狮子的身上,鲜血涌出,可是狮子好象铁了心要咬死黑皮甲少年一样,理也不理,继续往下咬去,我顾不得会不会有误伤,拉开了弩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