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多好多,最后的思绪又回到了黑皮甲少年身上,一想到他,我又是甜蜜又是忐忑,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我眼前摇曳回响,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热了,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想不想我?他应该对我有很深的印象吧,我是那样的出众,既美丽又有教养,既懂事又不任性妄为,又会为人处事,在学校,从老师到同学谁不夸我?追求我的男孩子都可以组建一个加强排,他怎么就会对我没印象,他又不瞎,应该看出我很漂亮很可爱的嘛!怎么刚才就他一个人不来陪我?嗯,他是这群人的首领,没有他的同意,那些男孩子怎么会对我这么热情,啊,对,一定是他嘱咐那些男孩子照顾好我的。我这么一想,顿时开心起来他一定会找个机会来单独跟我说说话的……
我正在自我陶醉之时,突然听到了黑皮甲少年的声音,他来了?他来找我来了?我象中了箭的兔子,不知道哪来的劲儿,一下子跳了起来,拉开了帐篷——倏然之间,从沸点落到了冰点,手一松,帐篷“门”掉了下来。
确实是他,借着篝火和淡淡的月光,我看到离我的帐篷不过五六米远的地方,黑皮甲少年正在诺威斯说话,看起来完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后来我想想也觉得好笑,我真是想入非非,他半夜三更一个人跑到只见过一面的少女的帐篷来,能干什么?要是他真是的那样的人,我一定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这种男人还可爱吗?我的父亲可是特种部队的教官,我从小跟着父亲学武,等闲个男人可不是我的对手!他未必打得过我!
舍不得放弃多看他一眼的机会,我又偷偷地把帐篷“门”撩开一条缝,目不转睛盯着他他背对着我,已经没有穿黑皮甲了,穿的是一件便装,他的头发上好象有水珠,在月光下闪着光,诺威斯指着我的帐篷在对他说些什么,黑皮甲少年一边点着头,一边和诺威斯说话,我猜他们讲的多半是我的事,诺威斯是在告诉他我已经被安顿好了,就是不知道刚才他去哪里了,他头发上有水,难道他去沐浴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有洁癖,几乎天天都要沐浴的。两个人讲了一会儿,黑皮甲少年转头向我的帐篷望来,我的心怦地一跳,帐篷“门”又掉了下去,我赶快把“门”拉开,只见他携着诺威斯的手,向远处的大帐篷走去。
过了一会,大多数的篝火都灭了,只留下一两堆,显然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几个人留下来守夜。
带着隐隐的失望,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晚上做梦,那个奇怪的梦境异常清晰地展现在我的脑海里,第一次,我看见了梦中王子的脸庞,就是那个黑皮甲少年……在梦中,他搂着我,我们共骑一匹白马,在草原上自由地驰骋,我甚至闻到了他身上那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我一觉醒来,看看时间,是早上五点,好机会,我可以洗个澡了!
我偷偷地起来,把我梳子浴巾带上,跑到那水凼里洗澡。
水很凉,空气非常的清新,比北京的空气闻起来舒服多了,和我老家的空气相比也不差,还多了一层海风的气息。水不深,只及我的腰部,最深的地方也仅达到我的胸口,脚下踩着的是圆圆的石头。
冰凉的水慢慢地漫过我的身体,真爽,有小鱼儿在吻我呢,痒痒的,软软的,简直象是在给我按摩,我差点想笑。舍不得这里的水,洗完了澡,我又在小水凼里游了会儿泳,我是在游泳池里学会游泳的,在这种天然的水凼里游泳还真是生平第一次,太爽了,简直不想起来了。
可是不行啊,我在这儿呆得太久了,天又快亮了,万一被那些男人给撞见了怎么办?那不尴尬死了?而且听听周围好象还有野兽的叫声,万一撞上了这些野兽也不是闹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