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站在雅葛斯周围的那些士兵,心知我不能够再留在这里,我一想到雅葛斯会在这里跪上一天我就心痛,三月的天气晚上还是很冷的,他,他会不会又因此生病?
我轻声道“雅葛斯,我走了。你,你保重!都是我不好。”
雅葛斯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没你事,我和父王的事情,就算没你,还是要发生,那不是你能够左右的。你快点走,越快越好。这段时间少来看我。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这个时候还不是时机!”什么时机?我怎么听不太懂?
齐格斯说“大哥,我们要出征,你有没有什么交待?”
雅葛斯笑道“你的军队是基诺人的三倍,以众击寡,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你出征前再来跟我告别吧!”
齐格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暂时告辞了。”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雅葛斯,我们目光相交,雅葛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仿佛为我终于听了他的话而开心。
我和格蕾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问格蕾丝“如果我承认是我和你哥哥在一起,你哥哥会不会因此减轻处罚?”
格蕾丝一下子坐了起来,说“凤仪姐姐,你千万不可以承认!你如果承认了,你会受火刑或者水刑!我哥也会被撵出国去!我们蒂山最忌讳男孩子和女孩子未婚就一起过夜了,无论你和我哥有多清白,落在别人眼里也说不清楚的。所以这件事情唯一的法子就是不承认!这样我哥虽然要受些惩罚,但比事情闹开了要轻得多。你懂吗?我哥是为了你!事情说出来,他无论如何也可以保住性命,你却肯定活不成!”
我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难道他们也象我们中国古代的人一样,把那些自由恋爱的少年男女拿去浸猪笼?难怪雅葛斯千叮万嘱要我不可以出来认。
格蕾丝说“这件事只有我一个知道,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四哥就算猜到一些,可是他也爱你,他绝不会说出来。我想我父王多半也猜到了些,可是他没有当堂说出来也是为了保护你。想来想去,只好让我哥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了。”
我摇头说“不,你父王不是这样想的。他是想夺走你哥手中的兵权,让其它的儿子从他手里分出兵权,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你的哥哥是不是这样。我和你哥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你父王他,他终究是个国王,他只会为自己着想。”
我一旦冷静下来,就能够明白很多,我读了那么多史书,也不是白读的,雅葛斯说得不错,他和斯瑞德之间就算没我这件事情,他们的父子矛盾迟早也会暴发,我只不过是个偶然因素而已。现在雅葛斯能做的,就是缩小目标,尽量不给他打击的机会,以待时机。
当天晚上,我一晚没有睡好,雅葛斯被罚跪一天,他的身体受得了吗?我恨我自己,好恨好恨,我一点帮不上忙。
第二天一早,我前去看他,可是士兵们已经把他扶到禁室里去了,我向士兵们打听,他们说,雅葛斯跪了一天,人已半昏,站也无法站起来,士兵们怕他出什么意外,偷偷地把他扶到禁室里,让他休息,反正国王起来的时候,雅葛斯罚跪的时间也早到了。我很感激这些士兵们,显然他们对雅葛斯也很爱戴,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故此不惜冒着风险也要保护他。
斯瑞德不准雅葛斯吃饭,可没说不准他喝奶,也没说不准他吃肉吃鱼,至于水果之类更加没说不准吃,管他呢,只要雅葛斯不吃饭就不算违命,这就是在钻字眼吧。齐格斯看到这点,提醒了我,可是现在是三月份哪,哪有什么水果在这时候成熟?有的只是一些干果果脯而已,那些又有什么用?我给他带了一壶奶,又烧了半只鸡,只要不让雅葛斯吃饭,就不算是违命,即便斯瑞德知道,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不是同意我去看雅葛斯吗?难道有理由拒绝我给雅葛斯带点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