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雅葛斯扶到床上躺下,巴滋医生告诉我请雅葛斯休息几天,这几天就不要上朝了。雅葛斯让众人把明天的事情向老宰相汇报,晚上再将大事报告给他。众人陆续退下,只剩下我一人。
我坐在床边,雅葛斯说“对不起,凤仪。我原来想好好陪你一晚,按照你们中国的风俗给你烤肉吃,谁知道我……”
我说“不许多说话,我要你早些休息。你头还痛吗?”
雅葛斯说“我头不痛,但很昏。”
我说“你面朝枕头躺着,我替你按摩。”
雅葛斯说“按摩?”
我说“是我们中医的一种治疗手法,很有效。你头昏,我替你按摩百会、角孙、天柱、风池等几个穴道。你只要睡着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雅葛斯笑着说“凤仪,你的才能还不少啊。真让我越看越觉得你韵味无穷。”
我说“我就是要你觉得我韵味无穷。”我一直都知道,仅凭美貌,是不能够长时间的吸引一个男孩子的,就算我长得再漂亮,时间长了也会审美疲劳,何况我的容貌实在是够不上二字,只能够凭借才学乖巧懂事等来吸引他了。
他乖乖地听我的话,趴在床上,让我给他按摩。
其实我的医术也就在是在入流不入流之间,不过类似针灸啊,按摩啊,刮痧之类不用药物的治疗方式也懂得这么一成两成,象头昏要按天柱风池等穴,头痛要按头顶前额太阳风池等穴之类我也知道,什么按摩手法揉拿滚扳点按拔之类的倒也懂得。刚学会的时候曾经在表弟身上做过试验,似乎效果不错,现在在这里给雅葛斯试试,也一定会有效果的。
我给雅葛斯按摩了一会儿,他很快睡着了。迪甘城的夏夜也挺凉快,需要盖被子,我小心地替他盖好被,看着他。他的睡态原来这么好看,上一次我怎么觉得他睡得象只死猫,这次看到却觉得是那样的好看,难道是我的心境变了?我拿出了数码相机,给他照了几张相。
雅葛斯啊雅葛斯,为了跟我庆祝生日,你从军营里快马加鞭地跑回来,出了汗,又加上太过劳累,和孟茜琪丝一番争吵,才会昏倒的,一定是这样,孟茜琪丝也不算完全冤枉我。唉,巴滋医生让雅葛斯休息几天,这几天他是不是可以睡睡懒觉,好好陪陪我?
真是这样,雅葛斯这次非常听话,他确实休息了几天,每天陪着我一起。这几天里我醒来时总算能够看到他,不再有“雅葛斯是不是影子”的感慨。我天天为他按照营养学的要求制作食品和药膳,为他将养身体。他为我烤了肉,哈,真没有想到雅葛斯烤肉的水平真不错,比我烤的肉好吃多了。他居然还有这一手!他告诉我,那是因为他在军中的时间多,他又没有架子,在饮食起居上与普通士兵们毫无区别,有时候几位伙友一起吃饭,他便亲自动手烤肉,学习了多次,自然就锻炼出了水平了。
他还让我跳舞弹琴,教我弹蒂山的乐曲,什么《潮生曲》、《明月山岗》之类。我学得很快,在音乐歌舞上我的天赋向来就高。
不过雅葛斯永远不会因为我们的事而耽误国事,他这个人公私向来分明,白天陪我玩,一到晚上,老宰相把当天发生的大事写好,拟出处理意见,交给他批示,他看得又非常仔细,总是弄到深夜才睡,往往我一觉醒来,他还在灯下看奏折。老宰相提出的建议他并非都听从,治理国家他向来都按自己的意思做,群臣的意见他有时听有时不听,可是无论听与无听,基本上所有的重大事件他都会交给群臣讨论,集思广益之后再由他自己作出最后决断。
但他从不与我商议,即使偶而在我面前说起国事,也只让我当收音机,听听而已。我对这些兴趣本也不大,他不让我过问,我也懒得过问,操心多了命不长,随他去吧。
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他白天不用再急着上朝,晚上睡晚点也不要紧,我逼着他陪我睡到中午才让他起床,我可不管他在这之前是否已经醒了,总之不准起床,躺在床上我和闲聊也行。
听雅葛斯说那个新篡位的黑清摩遂亲王派人来请求他的承认,雅葛斯把使者赶出迪甘,表示绝不承认摩遂亲王。彻勒也派了雷格来请求支持,雅葛斯口头表示支持,却不派一兵一将,只是派人送了二十特的钱给雷格带走,承诺过些日子看情形出兵帮助。
把黑清的人打发走之后,雅葛斯也休养了十来天,巴滋医生说他的身体大致恢复了,为了那个水利工程的事,雅葛斯带着我亲自去巡视,他说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呆在迪甘王宫,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他,跟他一起去运河测绘现场,正是我希望的。
我完全想不到,雅葛斯居然还精通建筑水利工程学,他和那些工程师们一商量测绘起来就没个完,往往一干就是一天,那些商议的言辞应该是太专业了,我又听不懂,只能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看见他们商讨得热火朝天,我一句也插不进去,好生没趣。雅葛斯说等秋收一过,农闲时分到来,他就派人征调各地民众来修筑运河,如果不出意外,新年之前就可峻工,他有几个月的时间利用运河调集运需物资。
他还准备趁此机会,把黑清和琳古吞了,再诱出迪伦海军,击败他们,让迪伦海军在年之内恢复不了元气,既支助了纪昆亲王,又为自己将来远征迪伦解除后顾之忧。
唉,他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很多事情我也弄不太懂,只能够当收音机听着而已。跟雅葛斯在一起也有无聊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