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突然发现好象有一个影子站在门边,那多象是齐格斯的身影啊!我差点叫起来,是我的眼睛看花了?我定睛一看,那个影子又没了,真是我眼睛花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若是我当时选的是齐格斯,也许……
啊,不,我不能够这样三心两意,一遇挫折就心志动摇,雅葛斯若是知道,一定非常难过。他这么聪明,我稍加流露他就能够猜到我的心思,我绝对不能够让他看出来。他身上承受的压力只怕比我更重几千几万倍,我绝不能够再给他增加压力。是的,雅葛斯才是我最爱的人,我一见钟情的爱人,我永恒痴爱的人!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晚上觉得好象打了雷……次日早上,我在房门前看到了几个月不见的风若斯兄弟,这对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看起来颇有些风尘仆仆之色。我没有见到诺威斯,听风若斯说雅葛斯昨晚安排宴席为他接风,他喝醉了,现在还没醒。
我问“风若斯,你们跑了好几个月,到哪儿去了?”
风若斯笑着说“到迪伦去了。迪伦的风光可真不错,市镇也繁华,比我们蒂山富得太多,我看了都眼红。要是我带了军队去,我就把那些东西都统统搬回来,纳为己有。”
我忍不住笑道“那不是抢吗?你想做强盗?”
兰诺斯道“有本事迪伦人也可以来抢我们啊!事实上,他们确实来抢过我们,从三百年前一直抢到现在,直到现在,赫纳诸国还受他们的勒索。所以啊,我们理所当然应该复仇!我想,全体赫纳族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陛下身上,期望他带领我们复仇,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迪伦人。凤仪夫人,做强盗有什么不好,我看比做小偷强多了!”
做强盗有什么不好?嗯,这辈子我还头一次听到这种论调。蒂山人看来别人的东西,能抢过来就是你的!他们面临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风若斯笑道“陛下迟早会带领我们去征服迪伦的。到时候我要啥拿啥。”
我说“雅葛斯说迪伦是蒂山面积的一百倍,你们打得赢吗?再说了,你们到别人的土地上去作战,后勤补给太长,当地人也不会服气。会出大问题的。”
兰诺斯说“这些事情陛下自然有安排,我们可不用伤脑筋,按照陛下的吩咐去做,准没错。”
我问“你们到迪伦去干什么?哦,我明白了,上一次七国联军来进攻蒂山的时候,他们找过迪伦人,但是迪伦人却没有出兵配合他们。你们是去贿赂迪伦人,要他们置身事外?怪不得雅葛斯借了这么多钱,原来是用来贿赂默当王了。”
风若斯说“没有贿赂!我们才没贿赂默当呢!那些钱原也不是用来贿赂的,要贿赂用不了那么多钱!我们找的也不是默当,找的是他的弟弟纪昆亲王!而且是秘密进行的,陛下深谋远虑,料事如神,这种时候找默当还不如找纪昆。凤仪夫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似乎不愿意再提这个问题,说“你知道吗?波利科昨天晚上守了你一晚,早上看我们兄弟来的时候才休息,他对你倒很忠心。”
我说“他守了我一晚?”
兰诺斯说“是啊。昨天晚上太后闹得多凶你知不知道?波利科怕发生意外,在你房外守了一晚,你才能够安安静静地睡觉。”
我说“我以为是打雷。”
风若斯说“打雷!要是打雷就好了,偏偏不是打雷。太后寻死觅活的,陛下刚给我们三个接过风,就不得不去安抚他这位无与伦比的母亲大人,听说他又是一晚上没睡。唉,陛下呀陛下,我看这位母亲可是你一生中最头痛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