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科说,雅葛斯处理了一些紧急的事务,杀掉了沧黎轲的一些党羽之后,便去了旦依琳的陵墓上祭典她,他亲自斟酒,然后以酒酹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而雅葛斯从来没有这样喝过酒的。不知道他心里对旦依琳说了什么,总之,他在旦依琳的坟前伫立了很久,还泪流满面……
波利科说“雅葛斯可真会装啊,你知道吗?那些康茨国的大臣们看到他这么个伤心样,人人感动得要命。康茨百姓还当他真的对旦依琳的死痛心疾首呢,还认为旦依琳看中他是有眼光的,他有情有义嘛,他们认为旦依琳的死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沧黎轲。哼,为了收拾民心,他居然哭得泪流满面,就好象真的为旦依琳伤心欲绝似的!真没想到,雅葛斯还是这么一个天才演员。”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真的很伤心?你以为他真的是冷血的吗?不,我相信他也有一份真情!只是他不愿意被人看出来,他的感情隐藏得很深。他毕竟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今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表现出来而已。波利科,你若是相信他对我有一份真情,就应该相信他对别的事,别人也会有一份真情的。波利科,我求你,以后不要说他的坏话好吗?我不想听!”
波利科叹气道“我看你对他不是爱,而是迷恋了!”
我说“随得你说。”
天气这么热,下午我在浴室里泡了将近一个小时,洗去了所有的汗渍,温都城的天气很不错,无论白天多热,一到晚上就变凉快了。
当天晚上,雅葛斯回来了,已经快九点了,他陪我吃了晚饭,告诉我,我们明天就回迪甘,他不能够离开迪甘城太久,再说他还要赶回去对第二批官吏进行考核。
这不是在迪甘城,也没有孟茜琪丝,他是不是还要与我分开住?可是他若是我在一起,在旦依琳的寝室里……这合适吗?很别扭的啊!
吃完饭,雅葛斯什么也没说,只让人准备温水沐浴,我心里七上八下,他会不会来,如果他来找我,我是不是应该顺着他?
过了一会儿,雅葛斯穿了一身便装,缓缓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轻轻地拉起了我“凤仪,这儿不是迪甘城,也没有我母亲来阻拦我们……”说完轻轻地抱起了我。
我说“不,雅葛斯,不要这样……”
他说“凤仪,你不想做我的妻子吗?你不愿意吗?明天我们就要回迪甘,一回迪甘我母亲又要来阻拦我们,我事务繁忙,不想多生事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完成我们的终身大事……我可想你为我生一位王子啊,若是一切都成了定局,所有的人反对都没用了。”
我说“可是这是旦依琳的寝室啊,我怕……难道你今天为他的伤心都是假的?”
他笑了,笑得有些怪异“原来你担心这事。那好……”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吹熄了灯,在我身边睡下,道“和我睡一夜不要紧吧,你前些日子不是陪我睡过一晚吗?今天我来是怕你害怕,我知道在旦依琳的寝室里,没有我,你根本睡不着。害怕,就抱着我!”拍拍我的肩膀,说“睡吧!明天还要回迪甘呢!”
我抱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雅葛斯,你也是。一边祭典她,一边又在她的房间里想要跟我好,你在玩什么玄虚?”
雅葛斯转过头,我们的眼睛相距不到三寸,彼此可以吸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我的心怦怦直跳,这还是我们头一次清清醒醒地共枕,我怎么这么紧张,手心里都是汗水……
只听他说“我祭典她,是为了收揽民心;而我把你安排在她的寝室里睡,还想在她的寝室里跟你好,就是要做给她看,我岂怕她,她竟如此诅咒我!好了,凤仪,别问了,好好休息吧!”
我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总觉得好别扭……可能是我真的很累,太累了,有他在身边,我放下心,很快睡着了,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旦依琳走到床前,我心慌意乱,急忙把头埋进他的怀中,感觉到他抱住了我,他是不是也没有睡着?我从未和他这样过,我把他依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