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说“我早看见他们了。不理他们,继续跳啊!”
我说“他们是不是有话跟你说?”
雅葛斯摇头说“他们只是想看你跳舞。算了,我把他们叫出来!”
波利科和约克斯被雅葛斯叫出树丛,波利科说“陛下,小臣有事上奏!”
雅葛斯说“看完了舞蹈才上奏?到底有什么事?”
波利科说“是关于太后遇刺事件的调查的,陛下不是让我调查吗?老宰相让我来报告给您,还有关于新铸货币的事。”
雅葛斯微微一笑“查出什么来了吗?查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说吧,查出什么。”
波利科说“没有找到刺客,那个刺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雅葛斯笑道“那就对了,如果能够找到刺客反而是件怪事。约克斯你来做什么?”
约克斯说“母后让我请你明天去她那儿。她要为你庆祝生日!”
雅葛斯说“三年没有给我庆祝了,今年又怎么了?”
约克斯说“母后请您务必要去一趟,她有话跟你说。她说你们终究是母子,难道你真要恨她一辈子吗?王兄啊王兄,你很爱凤仪,而且性格倔强,可是你总不能够一辈子忌恨母后吧?”
雅葛斯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明天晚上应该去看看她?”
约克斯说“是的。”
雅葛斯说“好,我赐予你们祝福之后就去看她。”他转过身朝我笑笑说“凤仪,对不起,今天又只能够到此为止了,以后我再抽时间陪你。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我轻声说“那我走了。”
他点点头,我从小径走回自己的房间,听到他在问“波利科,老宰相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照例没见到雅葛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去朝堂上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听波利科说他改铸了货币,这是为了整合国家的经济秩序,他必须从快办理,否则蒂山的经济问题仍然得不到本质上的改变,我想从前斯瑞德国王经常举办宴会,而雅葛斯自从登基那天曾经大宴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举办过大的宴会,就算是上次庆功宴,这个规模也比不上斯瑞德,雅葛斯自己的生活也非常俭朴,他在个人的享受方面一直非常节制,无论衣食住行娱乐都从不放纵,更谈不上酒色二字了,他一直很少喝酒,更别提喝醉,据他自己说,我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么他在男女方面也没有破戒。古人说过静以养生,俭以养德,雅葛斯确实有古人之风,为人为君,简直可称“圣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常常觉得有些不安……
处理了一些宫中的事务,继续跟波利科学习绘画,中午的时候雅葛斯陪着我吃了一顿算是丰盛的午餐,我向他献上生日祝福,用英语汉语蒂山语三种语言唱了《祝你生日快乐》这只歌,他微笑着接受了我的祝福,还对我说等七月二十二日,也就是我的生日那天,他要举办一个宴会,给我隆重的庆祝一次。临走时告诉我,今天晚上他要去孟茜琪丝宫中跟她诉会儿话,让我就不用等他吃晚饭了,早些休息吧!
当天晚上,我原以为雅葛斯会很晚才回来,可是事实却大出我的意料之外,雅葛斯好象只在孟茜琪丝那儿坐了不过几分钟似的,我刚吃完饭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餐具他就回来了,我听到他回来的声音,赶快跑出门,天哪,雅葛斯怎么浑身是汗,满脸通红,倒好象跑了几百里路似的,他叫道“快给我预备冷水,我要洗冷水浴!”他看到了我,挥挥手,说“没事,你回去休息。”随后便钻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害怕,也很担心,孟茜琪丝跟雅葛斯说了什么?他怎么象逃跑一样?可我不敢去问他……辗转了一夜,又失眠了,早上,我五点过就起了床,想到雅葛斯门前去等他,谁知他居然起得比我还早,我不到六点就在他的门前等候,却被侍卫告之,陛下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雅葛斯好象不愿意提起这事,我更不敢提,几天下来,我也渐渐忘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在那几天里,他忙碌得不得了,除了安排约克斯和菲琳丝的婚礼之外,还不停地接见军队中的将军,商讨发兵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