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波利科在一旁陪我说话,我的日子也过得更充实起来,有很多的事情,萨宾丽丝霜奴伊雯她们既不知道,又不敢跟我说,波利科就不同了,他向来没怎么听雅葛斯的话,好象雅葛斯的命令对他的约束力不大似的。他什么话都跟我说,他说以前他对雅葛斯纳妃子的事情也守口如瓶,因为当时我怀了孕,他是担心我受不了伤了身体,现在反正我也知道了,他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从他的口中,我听到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雅葛斯的妃子数目昨天成几何级暴增,卢弗其省的省长向他献了五百名美女!他宫里的女人数目超过六百人了,哈哈,可以编一个加强营了,我昨天还认为他的美女只够编一个加强连呢!他是不是也想后宫佳丽上万人,编成一个完整的师级单位,或者象唐明皇那样后宫四五万,与他的将士数目相比美?
波利科笑道“就算让雅葛斯把这些女人每人一天的去过上一遍,也得要两年才过得完。不过雅葛斯要真的这么干的话,恐怕还轮不到一轮,他自己就报销了!”
我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雅葛斯一直在陪着我的。”我心想他新增加了这么多的美女在我面前不仅提也不提,反而费心费时地讨我欢心,这么说来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所有美女都及不上的,气恼之下,又情不自禁地感到欣慰,今天晚上雅葛斯一定还是会来陪我的,那些女人啊你们等着做佛边天女吧,只能够看着雅葛斯吞口水,他可是我的!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滋味可真爽啊!
波利科嘲笑说“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他不见得会用那些女人,只是众星捧月,难保眼睛挑花。何况雅葛斯这个人功利心太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只要这个女人对他有用,他再厌烦也会去睡睡她的。凤仪你可惨了,遇上一个如此不忠实的丈夫,还得用心对付那些女人的暗箭伤人……”
我说“我不怕她们。有雅葛斯在,她们不敢怎么对我的,何况我跟她们又很少见面。”
波利科说“她们一定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来伤害你的,不见得一定要见面。凤仪,你集雅葛斯的宠爱于一身,便是集那些女人的怨气于一身!明的不行,就会来暗的。其实站在那些女人的角度想一想,她们也是有理由要雅葛斯宠爱她们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明明嫁给了雅葛斯却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那怎么行?如果雅葛斯没人特别宠爱倒也罢了,可是雅葛斯偏偏却只喜欢一个你,你说她们怎么会不怨恨你?她们明知不能够独得雅葛斯,当然要求他雨露均匀,可是你独承雨露,独得宠爱,岂不是断了那些女人的念想?说她们不怨你倒是怪事了。每个女人的品性不同,可能大多数的女人都只会自艾自怨,但只要这几百个女人当中有一个两个不甘心,你就麻烦。”
波利科你说得太在理了,事情一定会是这样的,雅葛斯说后宫从此多事,他需要那些女人来进行利益上的联合,又不得不在她们那儿应应景,我到底该如何应付……是大肚能容还是把雅葛斯拴在自己身边?我可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玩那种游戏,我……我……我……
雅葛斯回来时说他事情多,匆匆陪我吃了晚饭逗弄了一会儿小女儿就走了。到底他真是事情多还是为了那些女人的事?我是揭穿他还是……算了,既然他不打算让我知道,我就当不知道吧!至少他还是很疼爱我的,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孩子,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对他,我除了一份深深的爱情之外,还多了一片同样深深的亲情,我也就尽量少生些事吧。
我想把乌云珠留在身边陪我,萨宾丽丝说小公主太小了,晚上得要人喂奶,还要洗身,留在我身边我睡不好觉,还是交给乳母保姆好。
夜深了,冰奴霜奴这两丫头都在我房间的一间小寝室里睡了,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抱起匍匐在我脚边的那只大胖猫拉拉,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绒毛,站在窗前向外看,什么都看不见,远处还有灯光,可是这儿却一团漆黑。
我轻轻地对拉拉说“你的男主人骗了你的女主人,他去陪别的女人了。你知道吗?我很伤心,很寂寞。拉拉,从前,你原来的主人齐格斯把你送给我是为了排解我的寂寞,好长时间我都没有感觉到寂寞了。可是现在……只有你陪伴我了。今天晚上,你陪我睡,睡我的被窝。”以前拉拉也陪我睡过,但从来只睡床边,没资格睡我的被窝,今天我可要破一个例了。
怀里抱着十二三斤重摸上去全是肉的大肥猫钻到被窝里去睡,哈,没了雅葛斯,找这只猫来陪我睡觉,真可笑!往后,说不定这种日子越来越多。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这一次,我梦见了齐格斯,梦见他在松林里从雪地上捧起一只小交嘴雀,小心地放到鸟巢里;梦见他陪着我骑马,告诉我,他愿意放弃一切,跟我一块儿去寻找中国,我的祖国……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本来齐格斯就这么做过说过,为什么我会回忆起从前跟齐格斯在一起的日子,为什么啊……假如是他做了国王,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会娶我的,名媒正娶,不会象雅葛斯这样搞得我四不象。说我是王后,可是我并没有受过册封,没有举行过婚礼,手里也没有玺绶印章之类证明我身份的东西,甚至连道召告天下立我为后的诏书都没有,其实仔细想想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理他的妃子们,人家论名份比我还正,至少她们还有一个证明她们身份的印章,我却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我对于雅葛斯是妻不象妻,妾不象妾,情人不象情人,朋友不象朋友,心里隐隐觉得我真的有点象他的二奶,却又是个公开的身份,不知道什么称呼才适合我,这要是在中国,有个男人这样对我,我早就离开他了,我的自尊心怎能承受这种侮辱?无论是不是利用,对我都是一种侮辱,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他们也不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