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朝拜的场面之大,胜过在蒂山时十倍,看着几十万或许上百万的臣民连绵不绝,密密麻麻地匍匐在我们的脚下,雅葛斯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的虚荣心比我还要强,我看到这么多人匍匐在我脚下,竟然有种不太好意思的感觉,在蒂山的时候除了他登基那一次,他何曾这样讲过排场?雅葛斯越来越象个独断专横的君王了,所有的臣民都得下跪行礼,那个威风劲,比起自以为天下第一王的默当完全是差不离了,他显然是想向默当看齐,可是他连默当的土地五分之一还没得到,更别说一统天下了,就这么骄傲,是不是太自满了?也太浅薄了,年轻气盛,可能说的就是雅葛斯这类人,他这样干,会不会失去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他这不是在脱离群众吗?
雅葛斯对我说“你怎么好象不怎么高兴似的?是不是怪我没有和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召告天下举行册封典礼?”
我说“你知道就好!”
雅葛斯笑道“我早就说过,我要带你去迪伦人的首都天堂之城举行仪式。在那座天下最壮观最繁华的城市里举行我们一生的大典,那才相配。寒都虽然也算是比较重要的城市,但比起天堂之城,还是差得远了。凤仪,我的爱妻,我说过,我终生不负你!我负尽天下所有的人也不会负你。你记得我的誓言吗?只要我活一天,我的誓言就不会失效!凤仪,我会给你一个让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羡慕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婚典!只是暂缓,”他握紧我的手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后,所有王后应有的礼仪和尊崇你都享受到了,这个仪式就算暂时不举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理解理解我。凤仪,你不觉得我一直都在刻意地牵就你,讨你的好吗?为了讨好你,我放弃了很多东西。从来没有哪个人哪个女人让我这么牵就过,除了你!你还不满足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雅葛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识抬举?你对我好得不能够再好,我却不领情是不是?”
雅葛斯说“你……你怎么这样说?你越来越过份了!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会妒嫉了!”
我怒道“你说过女人最大的美德就是不妒嫉是不是?要我放任你去跟别的女人鬼混,除非当我不是人!不是你老婆!你易地而处地替我想想,如果我这个做妻子的男人找了一大串,还要你笑脸相迎,你做得到吗?”
雅葛斯笑了笑“好了,好了,现在是过年的时候,你发什么脾气,闹得大家不愉快?适可而止好不好。”
以他的身份,在这样的时候,我向他发脾气,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向我陪笑,雅葛斯当真是在刻意地牵就我?一想到这儿,我觉得我真的有点过份,我朝他嫣然一笑,说“是我错了。我真不该发脾气!向你认错。”
雅葛斯笑道“你呀!等会儿,那些女眷来拜见你。你别少了礼数。”
我说“你放心。”我心想,就算是硬着头皮,给你撑门面我也不会少了礼数的,你的妻子好妒成性,传出去好象也不好听。
我首先接见的是默当的母后莉敏和王后苏玛,她们是以客人的身份被邀请来的,我心里暗暗好笑,苏玛跟雅葛斯有段露水姻缘,肚子里又有个不知道是谁的种的孩子,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象没事似的,陪着莉敏太后姗姗而来。不知道莉敏太后知不知道她媳妇的臭事?我想她应该知道,只是她和默当一样拿苏玛没办法,只能默认她媳妇的风流。迪伦和蒂山的习俗相同,王后才是帝国第一夫人,太后只能退居二线。
莉敏看起来约有六十来岁,事实上她已经七十好几了,一身紫黑色的迪伦式长裙,仪态端庄,颇有风范,容貌端严,年青时必然是位美貌佳人。那个苏玛也一改那日的风骚味,连衣服的样式都给人一种凝重感,整个人显得沉稳端庄,看起来确实象个王后,她倒真会装啊!她没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最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