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不行。我们只能够想办法解决,绝对不能够动用武力。”
约克斯说“为什么不能?我们不是征服了他们吗?”
我说“征服了他们?我们怎么征服他们的?打了几仗?是他们主动归附的,所以我们不能够动用武力……”
突然之间,我灵机一动,啊,有了,我对大祭司说“只要我用我的鲜血洒遍了青蒿地,取得神灵的谅解,你们就允许我割走青蒿,是也不是?”
大祭司说“只要用了血割礼取得神灵的谅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是断然不行的,王后您会因此送命……”
我说“只要你们信守诺言就成。”
我回头吩咐兰诺斯——风若斯已经不见了,莫非他去向雅葛斯报信吗?我对兰诺斯说“你去给我打十盆清水来。”
清水打来了,在我面前一字排开。我取出小刀,割破了我的手指,在每一盆清水中洒了一滴血,然后对兰诺斯等人说“我的血已经洒到了每盆水中,你们再去找几百个盘来,将这些沾了我血的水分到那些盘中,然后把那些血水洒遍整个青蒿地。”我身后的将士们发出阵阵欢呼之声,争先恐后地去端水盆。
我转身对大祭司说“大祭司,我已经行完了血割礼。每盆水中都有我的鲜血。请允许我马上将这些鲜血洒遍整个青蒿地!取得神灵的谅解,割走这些青蒿!”
大祭司还未回答,他身后的祭司们已经群情鼎沸“那不算!”
“只不过是几滴血,怎么能够叫血割礼!”
“王后你在耍赖!”……等等等等,各种说辞,不一而足。
我身后的将士们也七嘴八舌地反击“凭什么不算,这些水盆中每一盆都沾了我们王后的鲜血!”
“哈哈,刚刚说过的话转眼就当放屁,你们是什么祭司?”
“你们身为神官,怎能说话不算数?”……
大祭司说“大家都住口!”他微微一笑,说“王后已经行过了血割礼,我们当然信守诺言。现在请王后将这些鲜血洒遍整个青蒿地,取得神灵的谅解。然后就可以割取青蒿了。”
我向他深施一礼“多谢大祭司。我们先用这里的青蒿救急,然后马上派人去附近的地区收取青蒿,在举行大祭的仪式之前,一定会把青蒿如数送到。绝对不会误了祭神大典。谢谢大祭司,因为您的善举,将救活无数生灵,我代表他们先向你道谢了。”
大祭司把手一招,对身后的人说“大家闪开,放王后陛下的人进去洒血!”
只听一个人大声说“慢着,这个女人是在耍赖,不能够作数!”
约克斯骂道“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做到了,难道真要我们死了人,你们才高兴。再敢阻拦,我宰了你们!”
先前阻拦的札妄雷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也接上一嘴“我们是不怕死的,你以为杀戮威胁得了谁?本来这女人就是在耍赖,不能够作数。”
“为什么不能作数?”只见雅葛斯身穿白衣,骑着红雪,身后跟着一大群骑士如一阵风般地卷到,他边下马,一边接上这句话。
我又是高兴又是惭愧,惭愧的是我终究没把事情办好,还得要他来处理残局,高兴的是他来得太及时了!
我急忙迎上去,雅葛斯拉住我,朝我微微一笑,点头说“让我来。”
我说“他们要我行血割礼,我已经行了,他们怎么又反悔……”雅葛斯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他转过身,微笑着向大祭司行礼,众位祭司在我面前嘈嘈杂杂,但看到雅葛斯,竟然都规矩起来,恭恭敬敬地向他还礼。唉,我离开了雅葛斯给我撑腰,简直不被人当人看,气死我了!
雅葛斯说“我的王后已经行完了血割礼,根据历代的规矩,我们可以割走这些青蒿了,这也是为了整个孚罗百姓。请众位祭司履行诺言。”他神态从容,语气自然,面带微笑,可是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气势,让人无法说个不字。
大祭司说“陛下这也是为了孚罗人,我们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雅葛斯说“既然如此……”
札妄雷突然说“陛下,血割礼是很神圣的,在神灵面前怎能作假?王后是用水来祭神,这如何算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