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座华丽的小楼,楼共三层,里面人声鼎沸,十分热闹。楼前的石坊上用迪伦文字雕着古风楼几个字,我倒也认得,明基伦说“这是孚罗最著名的古董商风单家族,他们在孚罗经营古董已经五代人了。早在孚罗还没有被并入迪伦时他们家族就开始做古董生意了。今天他们肯定又在拍卖古董了,所以才有这么多人。”
拍卖?原来古人也会拍卖。我说“我们也去看看,看能买点儿什么。”
阿伊娜说“王后也懂古董吗?”
我说“瓶瓶罐罐的,我也懂得一些。”我姥爷不但是医生,也是古董收藏家,姥爷的绿竹居里收藏了不少古今中外的陶瓷制品,我倒也懂得这么两三成。
几个玻璃罩中有几件玉器铜器和陶器,其中有一个陶罐,看起来象是新石器时代的遗物,样式古朴,质地粗糙,上有绳纹纹。这个我倒挺喜欢,姥爷若是看到这个陶罐,一定也很喜欢,不如我买回去,就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姥爷。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华服多须男子站在高台上,左手拿着一把小铜锤,右手拿着一面小铜鼓,他大声说“风单家族今年的第二十二次拍卖会现在开始!大家静一静!”说完敲了一下铜鼓,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那男子说“我是风单氏第六代拍卖师哈其卢尔,今天由我来主持这场拍卖会。这五件器皿有金银铜玉陶各一样,都是不同的卖家委托本楼拍卖的。本楼已经初步验过,五件器皿都是真品,各位尽可大胆出价拍卖。现在拍卖开始。第一个拍卖的就是这件陶器,据说这件陶器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还能够保存得这么完好,实属不易。起价是两万块,大家尽管出价。”
两万块,也就相当于人民币十万元左右,不算太贵,我正想叫价,不想有人抢先一步出价二万一,我立即接口说“二万二!”又有人叫道“二万四!”一下加了两千,我不服气,叫道“我出二万八!”讨个吉利数。第一个出价的又说“三万!”我火了,这个简直就是有意给我作对,我叫道“我出四万!”一下子翻了一万,把现场的人都震住了。全场顿时没了声息,哈其卢尔说“还有没有出价的?”依旧没有声音。哈其卢尔又接连问了五次,都没有人接口,最后他说“既然没有人出价,这件陶器就归这位夫人所有了!”我兴高采烈地让波利科去帮助我办了手续,先付了十分之一的定金,按照当地的规矩,只需要付定金十分之一,再加上二十分之一的佣金及相应的保险费,这件古董就属于他了,三天之内把所有的余钱付清,就可以带走拍卖品。
从古风楼里得意洋洋地踱出来,我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今天只带了一万多块钱出来,在这里就用了六千,我还在那些商店里买了不少东西,这一万块好象也没剩多少了,三天之内还得交割那剩下的三万六千块,这次花钱不少,雅葛斯还一向夸我节俭呢,想不到我在孚罗城里一逛,就这样奢侈,四五万块钱就此没了,相当于我一次性给雅葛斯花了二三百万元人民币,以我平时的节俭和我小康之家的出身背景,这实在是我生平未有的大手笔!我和雅葛斯一年的吃穿还没有花到这么多钱呢,他对别人(包括我)很大方,对自己一向刻薄,我一次性用这么多的钱,这个,好象……
越想越不好意思,虽然雅葛斯从来没有限制过我的用度,可是我向来就不是个乱花钱的人,这次一时头脑发热,这般大手大脚,买这个古董罐子,有种不好向雅葛斯交代的感觉,做妻子的外在外胡乱花钱,如何向做丈夫的交代?虽然估计他可能会一笑置之,毫不介意,可是可是到底有些……我怎可如此奢侈?我是不是该想法子挣点钱回去?
可是我要怎么挣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只听前面鼓乐连天,他们在干什么?我问明基伦。明基伦对我说“他们在举行一年一度的舞蹈比赛。设立了三个奖项,一等奖可以得到五千块钱的奖励。”
对呀,我可以去参加比赛,要是我能够得奖,多少能够给雅葛斯一点儿交待,而且我可以凭本事挣到钱了。我高高兴兴地对波利科说“我们去参加那个跳舞比赛,看我能不能够得奖!反正他们不认识我,这样公平些,你千万不能够说出我的身份!”
波利科说“王后您去参加跳舞比赛?”
我说“反正没人认识我,又戴着面纱。”我朝人群中挤去,抢先报名。结果报名处的人根本不问我叫什么名字,直接给了我一个编号107号,就算通过,我怎么是107号,不是108号?早知这样,我就晚一会去报名。
我还以为有多少人参加呢,原来只一百多人,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女孩都不参加?
明基伦介绍说“孚罗的女孩是不能够轻易露面的,她们在结婚之前要先到神庙里做一段时间的女祭司,直到把自己献给了天神之后才能够回来结婚生子……”我大是奇怪,在神庙里把自己献给天神,怎么个献法,难道天神真的会来和她们同床共枕?明基伦又说“其实就是让那些男孩子们去挑选,时间越短越好,如果三年时间她都还没有能够把自己献出去,这辈子只好做女祭司了……我们孚罗实行的是幼子继承制,由幼子继承家族的姓氏和财产。长子交给神庙抚养。”我更是吃惊,这不是让所有的女孩子都去神庙里当圣妓吗?怎么会这样,记得在某本史书上看到过类似记载,史学界对这种做法还有个专有名词,叫什么“神圣”,我从未想到居然真有这样的事情,这在我们中国那些有处女情结的男人眼中,一定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没想到孚罗人居然这样!这样的话,当然只能实行幼子继承制,鬼才知道长子是谁的?
只听明基伦说“那些已婚的贵妇人是不会来参加这种舞蹈比赛的,贫家少妇想参加又没有这样的素质,所以每次参加这种舞蹈比赛的都不多。”
我心想跳舞嘛,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久没有在公众之前出彩了,这次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在后台观看那些女子跳舞,她们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很好,有的却实在是不敢恭唯,其中还有不少临阵脱逃的,也有的是几个人一起跳集体舞,这样就没有花多少时候,好象一会儿就轮到我了。虽然很久没有跳舞了,可是我的功底到底没有白费,而且因为我那自弹自舞的特别形式和独特的舞蹈动作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博得了最多的掌声。我戴着面纱,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我来,这样才能够显出我的真实水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