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说“她何曾给我留面子?我是一国之主,我们的婚姻她居然用这样的态度来干涉,她自己的行为象一国之母吗?个人的私生活我倒可以不过问,不就是想要点男色吗?小事。我们蒂山有句谚语说只有乡巴佬才会为他妻子的不忠行为大惊小怪,有教养的人都应该熟视无睹!我让蒂山十二省每省供三名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的美貌良家处男给她,让她在这方面可以尽情地快乐,但是她是不是贪得无厌,还想插手国家,提些幼稚可笑的所谓建议?她懂什么?也就是因为她是我母亲,否则,我哪儿还能够容得下她!早把她撵到一边去养老了!”
雅葛斯对孟茜琪丝贪念男色怎么竟然会是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蒂山人对少年男女的相处很是忌讳,对已婚妇人的行为不端的反应却不是很强烈,从前孟茜琪丝如此胡搞,斯瑞德却毫不介意,直到让多人看见才不得不处理,看来那些妇人只要不把事情做得太过暴露,丈夫们恐怕就会当没看见,只要确定儿子是自己的,别的就不管了。到底是蒂山人怪还是雅葛斯怪?这到底是蒂山人的习俗还是斯瑞德个人的行为?
雅葛斯见我不开口,问我“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的。你自己有处理的法子。”
雅葛斯笑笑说“换个话题。我好几个月没有看到你跳舞了,你明天能不能给我来一段?”
我说“跳什么?跳《飞絮》吗?”
雅葛斯笑道“《飞絮》再好看,多跳几次也没意思了。你记得我曾经说过吗?我要给你编一段大型舞蹈,要几百个人来陪你一起跳!”
我说“那样的话看起来热闹,排场倒是很大。可是论到艺术性,可看性反而不如独舞了。从前杨贵妃跳《霓裳羽衣舞》她一个人跳的时候其实是最好看的,后来找了一百个人来跳,反而没这么好看了。”
雅葛斯问“凤仪,你会不会跳《霓裳羽衣舞》?”
我说“我?我只会跳其中中序的一小段,中序都有十八遍呢!原舞早就失传了,现在流传的是人们根据资料重新整理的。这只舞是很大型的舞蹈,散曲六遍中序十八遍曲破十二遍,我没这么高明,不会跳。这舞蹈太难了。嗯,我会跳的就这么几下。”说完我做了中序中的几个“小垂手”的动作,舞了一段。
雅葛斯说“看起来这只舞蹈确实很美。既然你不会跳,另外换一段,跳一段喜庆的舞蹈,好吗?”
我说“喜庆的舞蹈我跳不好,节奏太快了不行,这点是我的弱项。那这样,我跳春江花月夜给你看!”
他说“春江花月夜也有舞蹈?”
我说“当然哪!你没看过吧,这个不用再训练我也能够跳好。”
雅葛斯说“既然这样,就说定了。你跳春江花月夜给我看,我让乐队给你伴奏。你还会什么舞蹈?”
我得意洋洋地说“我会跳很多舞蹈的。除了我们汉族的舞蹈外,中国很多少数民族的舞蹈我也会跳。象蒙古族的鹰舞,藏族的弦子,彝族的阿细跳月舞,瑶族的长鼓舞,苗族的芦笙舞,朝鲜族的农乐舞什么的,我都会跳,而且跳得很好看。有时间,我全都跳给你看,你好好欣赏欣赏,评点评点。我的舞蹈老师一直都对我赞不绝口,说我很有舞蹈天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