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弗斯让人端了一大盘饭菜进帐,劝我无论如何吃点儿东西,我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东西吗?我就算快饿死了,也吃了不这么一大盘饭菜!我转头对他说“我等雅葛斯醒了再吃饭。”我话音刚落,就听到雅葛斯的声音“那你现在就吃饭。”我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雅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看起来精神焕发,哪儿有半点病容?
我说“你……”
巴滋医生说“夫人放心,陛下的病情并不严重,绝无大碍。”
雅葛斯笑着说“凤仪,让你为我担了几天的心,真对不起。是我让巴滋医生跟你说我病得很厉害的,你也懂医术,可是你太相信巴滋医生了,你认为他的诊断是不会错的对吗?你居然忘了亲自给我检查检查。看来我装病装得还挺象,瞧你急成这个样子!”
我担了几天的心,真是白担了,原来雅葛斯的病是装的,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为什么要装病?连我也要瞒住?”
雅葛斯笑道“给人看的。让人知道我快要死了!我若不瞒住你,你怎么装得出这么象的伤心样?你装不象别人会相信吗?”
我说“你给谁看?”
雅葛斯说“我身边的有些人!我估计我病重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他们很快就会动手了。明天一定会有一场大战!凤仪,明天我让波利科带两千士兵保护你,你不需要离开大营,等着我全胜的消息就行了!这一次……”他笑着说“我要天下人看明白,我雅葛斯战无不胜!没有人可以妄想打败我!”
他亲自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饭,舀了菜,对我说“凤仪,吃饭。你要是饿坏了,我会很心痛的!我和你一起吃!”看见他安然无恙,我放了心,这才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快贴到背心了。我和他一起把那一大盘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吃得打起了饱嗝才算完事。
这几天我一直睡在雅葛斯大帐的隔壁小帐蓬,吃完了饭,已是半夜,雅葛斯让我回自己的小帐蓬休息,突然卫兵来报,有一个浑身是汗头发散乱的信使闯进了大营,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太急,他进了大营就扑在地下,半天说不出话来。卡洛斯气得拎起他的衣领,给了他一个耳光,喝令他快说。他还是说不出话来。
雅葛斯命令把信使扶进自己的大帐,亲自把信使扶到椅子中坐下,又给他倒了一碗水,亲手端给他,信使一边喝水,一边喘着气想要说话,雅葛斯说“孟奇,不用着急,先休息一会儿,再说不迟!”
孟奇好象也吃惊,喘着气说“陛下认识我?”
雅葛斯笑道“我见过你,你是孟奇,上一次攻克铁岭关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冲上关楼的人。我没记错吧?”
孟奇惊讶万分“陛下怎么会认识我?”
雅葛斯说“你表现得如此英勇,我怎会不认得?我决不会对一个如此英勇的军人视若不见!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磁兰丢了?”
孟奇眼睛里闪着泪花,扑在地下,哭道“陛下,我孟奇区区一个小卒,陛下竟能认得,是孟奇最大的荣耀!孟奇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陛下,磁兰丢了,那个镇守嘎隆太无耻了,七国联军一到,他就开门投降了,一天都没有坚守,现在七国联军已经进了磁兰了。噶登将军不肯投降,带领一只队伍逃出磁兰,躲到山中,要我赶快来向陛下报信!”
雅葛斯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你把具体情况说一说。不用着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