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底怎么回事?雅葛斯不愿解释,我也不方便问。不管怎么样,我要你吃好睡好,不许再这么劳累了,雅葛斯这次好象很听我的话,除了召见一些大臣议事外,就在宫里休养,看到他的脸色没那么苍白,咳嗽也少了,我心里十分欣慰,他毕竟年轻,将养一段时间就一定会恢复健康。
等了三天,雅葛斯终于等到了那笔钱,收到钱的那天晚上,他一宿没睡,不仅把那些将军大臣叫去商议,还把约克斯叫了去,单独嘱咐了一些话,不知道在布置什么。
次日,雅葛斯睡了一天的觉,晚饭时他一定要吃我做的鸭汤,他还把约克斯和贺利斯埃琳丝叫来和我们一起共餐,饭后又早早睡觉了,他说明天就要出征了,要我也早点休息,我想着这次不知道会离开多久,就去看了看菲琳丝。眼见菲琳丝的脸色逐渐红润,神智也没那么恍惚了,看来她恢复得很好,应该很快就可以康复,我放了心。
第二天天亮,我陪着雅葛斯出征,他只带了五万人,剩下的一万,他留给了约克斯,约克斯担任迪甘留守。这天天气很不好,一直下着小雨,算起来已经在二月份了,天气虽然逐渐转暖,但是还是有些寒意。自上次接到磁兰的告急书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天,七国联军恐怕已经离磁兰城不远了,何以雅葛斯一点都不惊慌,他根本就没有要队伍急行军去救援的意思,大军缓慢地出发,边走边欣赏风景,其实蒂山的山多,延途的青山沐浴在泠雨中象一幅幅水墨山水画,确实美丽极了。雅葛斯这次怎么回事啊?
他不可能不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了,为什么这次出兵这样缓慢?给我的感觉是不象是在出兵,倒象是公费旅游!
走了三四天。这几天队伍一在冒着小雨缓慢行军,一付要死不活的样子。士兵们一个个怨气冲天,他们本来都想狠狠地教训一下七国联军,大大地出一口气,哪儿知道他们全心全意信赖的战神——他们的国王竟然是这种不急不缓的态度,士兵们有力没处使,个个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只把火气冲着沿途那些石头和草木乱发,一路经过,将石头踢得到处都是,草木砍得乱七八糟。要是现在遇上了敌人,终于可以发泄满腔怨气的士兵肯定会蜂拥而上,不顾生死地冲杀!反正他们有的是精力,几天时间走了不过两百里左右,和散步有什么区别?哪儿累着了?
雅葛斯又病倒了,巴滋医生强迫他卧床休息,他让士兵们抬着他,处理一些急务。我陪伴在他的身边,听着他一声声咳嗽,焦急万分,因为巴滋医生暗示我,他的病其实很重,如果不好好休息,恐怕会……现在又马上又要开战了,他怎能有时间好好休养?
雅葛斯自己倒是镇定自若,还跟我说笑,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一定是胸有成竹,他必定有他的道理,在战事上他肯定能赢,我相信他,可是他的病……这天天色已晚,小雨也停了,雅葛斯躺在病榻上,咳得一次比一次厉害,人也昏睡过去,将领们都围在他的身边,个个焦虑不安。我守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头,轻轻地呼唤他,他却没有什么反应……我急得眼泪直流,晚饭他没吃,我也吃不下。波利科劝我吃些东西,我摇了摇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半昏半醒的雅葛斯……我害怕,他难道真的会一病不起吗?不,我怎能没有你!我怎能让你离开我?
夜渐渐深了,做为副帅的托弗斯让将领们都回去休息。托弗斯吩咐他们严密封锁雅葛斯病重的消息,绝对不能够让士兵们知道他的病况。将领们都离开了,只有巴滋医生和他自己还有我三个人守着昏睡过去的雅葛斯。我轻轻地把雅葛斯放在榻上,我抱了他半宿,手臂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