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奇说“磁兰上下军民原本同心携力,誓死坚守,以报陛下大恩!没想到那个镇守嘎隆哄骗我们说他得到消息,七国联军要进攻的不是磁兰,已经绕道走了,所以军民毋须惊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到七国联军的先锋铁骑突然兵临城下的时候,城门都来不及关,嘎隆带领一群无耻之徒和城里的军队投降了,噶登将军坚决不肯投降,带领我们这一只只有一千多人的队伍逃到了弄望山中,驻扎在一个山坡上,派我来向陛下报信求援。”
雅葛斯说“嘎隆投降之后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孟奇说“嘎隆受了敌人的官爵,仍然做着磁兰镇守。他在镇守府里宴请七国联军的将领,丑态百出。整个磁兰的军民个个恨得咬牙切齿,陛下若是赶去收复磁兰,磁兰军民必将奋起抗敌!”
雅葛斯微笑道“我知道了。你先到后帐里去休息!我自有安排!”
孟奇告退之后,我急忙问“雅葛斯,是不是连夜起兵去收复磁兰!”
雅葛斯笑道“谁说我要收复磁兰?你回去睡觉,这些事情你不用过问。我自有安排!这次……我要把内忧外患一锅端!”
当天晚上,我和衣躺在帐中,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衣而卧,只是我实在是担心,担心会出事。雅葛斯到底想怎么干哪?蒂山的军队还在山中,他是想与敌人进行山地战?下半夜,正在我似睡非睡之间,突然听到有人低声呼唤我,仔细一听,是雅葛斯的声音,他叫我什么?是不是有敌人来袭营,我急忙坐起,却见雅葛斯正站在我床边,他见我醒了,把一柄剑递给了我,要我穿上鞋子,低声嘱咐我不要惊慌。有你在,我怎么会惊慌?我从父祖那儿受到的“军事”教育是在没有弄清楚具体情况之前不要轻易地在混乱中出头,于是我乖乖手持宝剑,跟在他身后,从帐篷“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利箭和长矛,正在逼近雅葛斯的大帐,他们是想杀死雅葛斯吗?雅葛斯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凝神注视着他们,一动不动。
一个为首的黑衣人轻轻地一挥手,那群黑衣人一拥而上,破开雅葛斯的大帐冲了进去,可能是他们发现里面没人,倏忽之间立即又退了出来,那个黑衣人一挥手,他们又向我住的帐篷冲来,我连忙把手中的剑拔出剑鞘,雅葛斯回首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看。我浑身都在冒汗,急忙把身体依靠在雅葛斯身上,这才静下了心神。就在他们将要冲进我的小帐篷时,从他们的后面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战士,将黑衣人重重包围!
嘿,这种情形倒有点儿象是在看武侠电视!我现在越看越有趣了,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紧张。
只见托弗斯迈步而出,走到黑衣人的首领前说“闰卡敦,你们父子的那点儿手段怎么能够逃开陛下的神目。你认输吧!”
闰卡敦,他不是雅葛斯手下的大将吗?他的父亲霍其伦是斯瑞德的农牧大臣,他的兄弟康涂斯也是雅葛斯手下的将领,昨天看到雅葛斯“病重”的时候他还显得伤心欲绝呢,他怎么会反对雅葛斯?真是太会演戏了,他却不知道雅葛斯也会演戏!
闰卡敦突然喝道“冲!冲到山林里去!”
众黑衣人刚拿起武器,一阵箭雨飞来,除了闰卡敦外,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射死!
雅葛斯拉着我的手,走出帐,对那黑衣首领说“你只剩下你自己了,还不认输吗?”
借着火把的光芒,我看见闰卡敦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他叫道“你,你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
雅葛斯笑道“我现在的样子,象是要死了吗?等你的尸体都化成灰了,我还会活得好好的!”他沉下脸来,说“你现在还想逃脱吗?”
闰卡敦脸色苍白,目光变幻不定,雅葛斯冷冷地看着他,神情是那么的高傲,那么地冷酷,又是那么地神秘,在摇曳的火光之下,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走入人间的精灵,闰卡敦终于跪了下去,说“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