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拉着我,向孟茜琪丝一低头,便对周围的人说“大家都回宫!”也不再理会孟茜琪丝,任凭她叫嚷不止,就和我一起登车,命令立即回宫。
什么叫谨身哪,雅葛斯为什么如此愤怒?我低声问他“什么叫谨身?你干吗这么生气?”
雅葛斯说“谨身是我们蒂山王室历来的规矩。凡是向君王贡献的女子都要独居两个月,由女医检验她的脉象,傅姆检查她的生理,确认她没有怀孕才可以入宫侍奉君王,以保证蒂山王室的血统纯正。但这种谨身制度通常都加诸于那些被当做礼物贡献来的女奴女伎之类,从来没有让王后也接受谨身的。母后让你谨身,分明是把你当女奴女伎!你是要做我的王后的,怎能受此羞辱!如果连我的王后都要接受这种耻辱,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我?母后啊母后,你这是在羞辱谁呀,要是真的按照她的做法,我都没法做人了!”
原来如此,蒂山王室还有这种规定,好象我还没有在中国的史书中看到类似的记载,中国的皇帝们比起蒂山人来要阴损多了,他们把好好的男人变成阴阳人,蒂山人则只不过是采取防范措施而已,相比之下,倒是蒂山人更有人道些。
难怪雅葛斯要如此愤怒,孟茜琪丝这样做,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雅葛斯,这不是在隐隐约约地暗示我出身卑贱,不配雅葛斯吗?
雅葛斯对我说“我今晚上找母后谈谈,她到底还爱不爱我,想不想让我幸福?你别担心,我绝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好好地呆在正宫里,我让她去住西宫。”
我们和孟茜琪丝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蒂山王宫,天已经黑了,到处都点上了灯。孟茜琪丝一听她要搬到西宫去,把正宫腾给我和雅葛斯住,当时就大骂起来,坚决不肯去西宫,雅葛斯把所有的人都打发走,让我也暂时离去,我有些不放心,便在外厅等候。他们母子二人,在房间里谈论。
起先还能够听到孟茜琪丝的大声喝骂,过了一会儿,好象没有声音了,怎么回事啊?
外厅里只我一个人,我偷偷地从门缝里往里看去,只见孟茜琪丝扑在雅葛斯的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从他的领子里伸了进去……她怎么这样?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应该有的动作吗?雅葛斯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听雅葛斯说“母后,你这是干什么?”
孟茜琪丝有些柔媚地说“雅葛斯,亲爱的,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答应我,你不娶陆凤仪,你也不要再爱别的女人,你只能够爱我!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雅葛斯推开她,和她保持一定距离,说“母后,我爱你,也爱凤仪,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为什么还是转不过来这个弯?无论是为了国家的继嗣问题还是我的终生幸福,我都要娶凤仪为妻!”
孟茜琪丝大声说“我绝不同意!你娶哪个女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娶她!你娶西菲儿吧,她是蒂山第一美人,又是克亚威的侄女,你们很相配的!”
雅葛斯说“我不娶西菲儿,我要娶凤仪!天下人都知道!”
孟茜琪丝恶狠狠地说“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我不搬到西宫去,我会杀了那个女人的!”
雅葛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母后,如果你杀了凤仪,你我就是仇人!”
孟茜琪丝说“好哇,你要为那个女人杀你母亲吗?你已经杀了你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们,再加上个我也没关系是吗?”
雅葛斯说“我不会杀你的,你终究是我的母亲!不过,我会终生再不见你!我们的母子之情就此断绝!”
孟茜琪丝仿佛一惊,一把抱住了雅葛斯“不,不,不,你终生不见我,比杀了我还要痛苦!好,我不杀陆凤仪,我搬到西宫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娶她!”
雅葛斯说“如果我一定要娶她呢?”
孟茜琪丝说“如果你一定要娶她,我就死给你看!我就在你的婚礼上当着满堂宾客自杀,我要让你在弑父杀弟的罪名之外再多加一条,逼死生母!让全天下的人都咒骂你!让你和那个女人都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到时候看那个女人还有没有脸呆在你身边!”
雅葛斯道“你……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