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上一次我派人去请过她,她也说她身体不适。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去见见她。如果她愿意见我,我会跟她解释清楚,希望她能够原谅你。”
我和雅葛斯换上便装,从侧门向雅葛斯的小神庙走去,跟随我们的,只有四位侍卫。
夜色清冷,地上的积雪尚未融化,一弯冷冷的融融月挂在疏桐之上,迪甘城虽无宵禁之说又正当过年热闹之时,但由于这条小径并不经过广场商业区娱乐场所等人流汇集之处,所以我们一路上也很少遇上人。
来到了艾娅萍提丝的小神庙,雅葛斯轻轻敲门,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谁呀?”是艾娅萍提丝的侍女小菲的声音。
雅葛斯说“是我。听说嬷嬷病了,我来看看。”
小菲拉开了门,低头下拜“参见陛下。我的主人她不在。”
雅葛斯惊讶地说“她不在?她在世上已无亲人,她能去哪里?”
小菲说“主人说今天是她一个故友的冥寿,她要到故友的坟上去祭典祭典。她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她说至少要明天才能回来。请陛下恕罪。”
雅葛斯轻轻地说“原来她是去祭典……”他伫立在雪地中,一动不动,北风刮起他鬓边的乌发,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泪光……
回去的路上,雅葛斯在我的耳边说“你知道吗?我父王的生日就是正月初四。他从来不庆祝生日,因为他出生的这一天就是他母亲的忌辰,这是他一生永远的痛。他无法庆祝生日……”当天晚上,我知道雅葛斯没有睡好,他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一份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