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艾娅萍提丝说“你去跟西菲儿道别了吗?你实在有负于她啊,我也是女人,我明白女人的苦。你还是跟去跟她说两句吧。”雅葛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又对我说“凤仪,你不介意是吗?我知道你的心很善良。”
我说“我不会介意的。雅葛斯对不起西菲儿,我自己也有些惭愧。”我心想,如果不是我突然从半路上杀出来,西菲儿或许能够嫁给雅葛斯,我倒有些象是在横刀夺爱,唉,不好意思,想想也有些愧疚,雅葛斯真的应该去看看西菲儿,或许他们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雅葛斯会说如果她知道羞耻就应该出家这句话?应该没什么吧,雅葛斯做了事不会不承认的,他没承认就是没做了,我相信他。
艾娅萍提丝抚摸着雅葛斯的脸庞,眼神里流露出无限慈爱无限依依,真象一位母亲在送别她临行的爱子,雅葛斯的脸上流露出又是伤感又是欣慰的神情,他终于得到了他最爱的嬷嬷的谅解。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要是艾娅萍提丝是雅葛斯的母亲那多好啊,我一定早已经得到她的欢心,同意并且祝福我和雅葛斯的婚姻了,唉,可惜我和雅葛斯的运气太臭,竟然遇上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孟茜琪丝。
良久,艾娅萍提丝说“雅葛斯,带凤仪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小心受凉。”她回到屋中,拿出一件紫色披风“雅葛斯,我替你做了一件披风,你试一试合不合身。喜欢么?”
雅葛斯一边披上披风,一边说“嬷嬷,我很喜欢。”
艾娅萍提丝说“喜欢就好。回去吧,你出发的那天我会来送你的。我还想到你父亲的墓上跟他说说你的事。”
雅葛斯说“希望父亲会明白一切。”
我们依依不舍地拜别了艾娅萍提丝
回到宫中,我对他说“嬷嬷对父王的感情可真深。”
雅葛斯神秘地一笑,说“凤仪,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艾娅萍提丝就是香桃,她是我父亲一生最爱的女人!”
我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雅葛斯说“我早猜到了。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我看见她在整理小孩子的襁褓,是两个孩子的襁褓。她抱着襁褓哭得好伤心,后来我又见她去公墓里去悼念,我偷偷去看过,那是两个婴儿的墓,她在墓前伤心欲绝,只有真正的母亲哀悼她的孩子时才会这样伤心。她是女祭司,是不该有孩子的,当时我就疑心。虽然我没有看到过她的脸,可是她的身形和我母亲很相似,所有的人都说香桃我和母亲长得很象的。她为什么要把脸蒙起来呢?那是因为她的脸已经毁了,而香桃的脸就是被刀割伤了,留下了疤痕的。我知道父王最爱香桃了,我母亲又好妒,甚至一度怀疑我母亲陷害过她,可是后来一想那是不可能的,我母后比父王小十岁,她和我父亲相恋的时候,我母后还是个孩子,她诈死做了女祭司之后,我父王才娶的我母亲,这些年来,她深居简出,很少和我父王见面,母后恐怕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何必妒忌她呢?也许她和父王达成了什么协议,希望能够过平静的生活。她住在迪甘城,在父王的眼皮底下,但是父王保证不去打扰她。看来他们都遵守了协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