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说“这不是手段狠,其实这是一种君王的手段。对一位君王来说,作为王后,凤仪,你太优秀太合格了,除了你本身的条件外,你没有野心啊,从来你不就不想参政,什么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替你打理朝政,哼,还不是为了自己抓权,在权力面前有什么夫妻?话说得漂亮而已。一个人在权力面前会丧失自我的,在权力面前还能够保持冷静的人太少了,有时候根本就是骑虎难下,明知前面是个悬崖,也只好跳下去。无论什么借口,贪权就是贪权。你还有一个好处,没有外戚势力来让我烦,你亲眼看到了,我父亲的那一群妻妾的家人是怎么紊乱朝政的,我向来反感外戚篡权,后妃干政,而你这两项最让我反感的毛病一样没有,所以我怎么能够不对你十分满意,不,百分满意,千分满意,万分满意。在我看来,一个聪明的君王,他的正妻最好到民间去选,这样的外戚最多不过是贪点钱,有能力乱国的人太少了,因为他们没有根基,要凭空跳起来,太难了。妃子嘛,倒可以从政治角度来考虑,但必须维护王后的绝对权威,后宫宁则国易安,想要制造后宫不宁的妃子,有多少杀多少,在这点上,我绝不会有半点手软!我的凤仪,我的王后,将来有一天,我会用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仪式正式册封你为王后!在几千里之外,我不相信母后有本事干涉我。对了,凤仪,你家里到底有什么人?”
我说“我有爷爷奶奶,有爸爸妈妈,有姥姥姥爷,有舅舅舅妈,有个表弟。我父亲是独子,而我是独女。我的近亲属就这么些了,远房的堂爷爷,堂姑奶奶倒也有几个,不过很少来往。”
雅葛斯说“就这么点近亲属?唉,想不到我除了正式的国丈之外,连国舅都没一个,只有个表国舅。”
我说“哼,你将来要娶别的公主的,她们总会有些父亲兄弟吧,难道还会没国丈和国舅?”
雅葛斯哈哈大笑“随时随地都在提我将来要娶别的公主的事,你是在预先吃醋呢还是敲打我不准纳妃?不过我听了倒也觉得舒服,有爱才有妒忌,对吗?我早说过,只要不太过头,吃点小醋的女人最可爱。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你太可爱了!说到国丈和国舅的事,这你就不知道了,你是王后,只有你的父亲兄弟才有资格叫国丈国舅。就算我将来娶了别的女人别的公主,她们也只是妃子,妃子的父兄努力三万年也不够资格叫国丈国舅。假如你们中国把妃子的父兄叫做国丈和国舅,那也叫得太滥了!”
我顿时想起“那是电视剧里演的,听你这么说,多半是电视剧胡编。”现在的电视剧编剧,有历史知识的人不多,有瞎说知识的倒很多。
一弯冰轮伴着一丝微云,静静地挂在天下,夜,静极了……
蒂山的冬天天气变幻无常,睡觉前明明看见皓月当空,等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大地已经是银装素裹,雪花还在飘飘地飞扬。
我走到窗边,把窗打开一条缝,放些清冷的空气进屋来,蒂山的空气比北京的空气质量好了不止十倍,纯天然无污染。
雅葛斯还没有醒,他一直起早睡晚,难得他今天的觉这么好,还是别惊动了他。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溜了出去,拉拉也跟着我跑了出来,昨天晚上,它就睡在我们的脚边。我低头抱起了它,把门关上,走下了楼。萨宾丽丝迎了上来“王后陛下,您起来了。我已经烧好了火了。”
我说“先烧一锅开水。昨天晚上我请您帮我做的糯米面已经和好了吗?”
萨宾丽丝笑着说“王后陛下的吩咐,老婆子怎敢不遵?早就和好了。”我把拉拉交给她抱着,自己到厨房里洗了手,包汤圆。蒂山的糯米比起我们中国的糯米来没有那么大的颗粒,但更香更糯,这大概就是纯天然食品的好处吧!我在汤圆里加了鲫鱼肉,用鱼肉包汤圆,当然不是我的首创,但是在蒂山我一定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说不定我这一手会在蒂山引领美食新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