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我抱着睡着了的女儿跟在雅葛斯身后回到小院楼上。
我轻轻地把女儿放在小床上,小心地给她脱掉衣服鞋子,盖上被子,竭力不弄醒她。洗嗽之后,我走到床前,女儿轻轻地翻了个身,把小脚小手露在被外,我连忙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雅葛斯在一旁看着我们,他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肩头“凤仪,女儿很可爱,很象我。我今天真的好高兴,我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要是我们还能有一个孩子那多好!”
我轻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有一位王子的,我不相信我们会没有王子!但女儿,你以后也要多疼疼她。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雅葛斯道“当然。这是我们的家,她是我们的孩子……”他对我说“早点睡吧。以后……”
我说“我要自己照顾女儿。你让萨宾丽丝帮助我就行。”
雅葛斯道“蒂山王后用不着自己照料孩子。”
我说“做父母的理应自己教养孩子,否则就很难建立起亲情。女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抚养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雅葛斯不高兴了,道“她是你最亲的人,那么我呢?我算老几?”
我说“你也亲啊,你是我女儿的父亲嘛。”
雅葛斯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女儿的父亲,我和你就不亲了?”
我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扑到他的怀中“雅葛斯,我离不开你。我爱你,我怕你不理我。我害怕,我太在乎你……”
雅葛斯笑了“既然你这么在乎我,多理解我就行。好好照顾女儿,我会常常来陪你们的。凤仪,我会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话虽然如此,我却感觉得到,从这天起,雅葛斯来我这儿似乎不是太勤了,他从前几乎是天天来,不来的时候屈指可数,可是现在他是隔一两天来一次,每次他都说他事情多,陪伴我的时候越来越少,我心里明白,我迟迟无法再生育,他心底就算明白是什么原因,可是却仍然希望那是误诊,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愿意承认这个有些令人尴尬的责任?他又有那么多的女人可供试验,那些女人也确实需要他“雨露均匀”,怎么能够独独滋润我一个?
我也不想多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有女儿陪着我,对他的眷恋似乎淡了许多,好象也不怎么难过了,是我麻木了还是我对他的感情在渐渐地消逝?人家都说感情需要呵护的,又说见面三分情,既然见面的时候少了,呵护感情的时候少了,那么这份感情淡去也是很正常的,什么许多年不见面感情依旧,大概只能够出现在人类的幻想中。
萨宾丽丝劝我想办法去挽回雅葛斯,我摇了摇头,如果他真的还爱我,他就会记得我,如果他已经不爱我,我强求何为?要我去搞什么美人心计吗?一来那些所谓的心计是建立在当事皇帝近乎白痴的基础上,雅葛斯聪明过人,那些小儿科的心计对他根本不起作用,这个世界上骗得过雅葛斯的人无论男人女人我都认为还没有生出来,我这点儿心机还不够当雅葛斯的下酒菜,说不定弄巧成拙更糟糕;二来我为什么要满足雅葛斯的虚荣心?为什么要让他认为我没他不行?为什么一个男人非得有一群女人去争?我才不会这么干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要珍惜我,我才会珍惜你,你要爱我,我才会爱你,千方百计地去讨一个男人的欢心,我哪有那么下贱的?难道对一个女人来说,男人就是她的全部吗?绝对不是!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绝对不勉强,那样就算得到了也没意思!
记得有一首歌唱道恩情常在我心头,美景却恨不能长久,若你我有缘自能长相守,无缘不必苦候。相知相恋情依旧,万语千言萦绕咽喉,若你的心有我天涯可相忆,无我不必强求。曾经企盼共白首,曾经渴望一起走,到如今一切成无奈,只怨你我无缘共携手。从今你我将分两地,再见也只能是朋友,若是心中惆怅请进一杯酒,不必勉强俯就。
